深渊这万古未有的异变,吸引了东域各大顶级宗门前来一探究竟。 他们派出了不少强者,携带强大的玄器甚至地器,进入魔气之内,只是可惜,这并没有什么用。 没人能真正进入里面。 “可恶!这魔气好诡异!” “深渊被誉为东域绝地之一,不是没有道理。” “这次的异动不同寻常,传闻,我们宗门有一代宗主就是死在了深渊内。” ..... 各大宗门,认识到了魔气的可怕,不再敢轻举妄动。 而是盘旋在外围,想要找到一些方法。 无数经历和宗门记载使他们察觉到,越是大的动静,越不简单,通常伴随着逆天的机缘。 他们都不想放弃,就连与深渊相隔万里之遥的顶尖宗门,也是派人来到了这里。 一座钟灵毓秀的高大山峰中,有着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风轻轻吹过,带起阵阵沙沙声,淡淡的雾气也是悠悠飘荡,经久不散。 如果有人在这里,一定会惊掉自己的下巴,因为这里太逆天了,那白色的根本不是雾气,而是化为实质的灵韵。 漫天的灵韵仿佛要将人给淹没,即使不修炼,浓郁到极致的灵韵,也是不断进入体内,甚至不需要过多炼化,就能直接吸收。 而这种地方,在整个东域都是无比稀少的,只有各大顶级宗门才能占有,也被称为洞天福地。 此地,很明显,也是一处洞天福地,看似简单的一切,都蕴含着无穷奥妙,谁要是能在这里修炼,修为定然一日千里。 在这竹林的深处,有着一座看着十分普通的竹屋。 如凡间一样,从那竹屋中还能看见缕缕炊烟。 竹屋门前,一名白布麻衣的老者悠闲地躺在竹椅上,随风轻轻晃荡,怡然自得,时不时还会喝一口旁边冒着热气的茶水。 老者身上感应不到一丝灵气波动,如这里的一样,十分普通。 然而,细细看去,老者仿佛与周围的一切融为了一体,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任谁看去,都不由自主地升起恭敬之心。 哗啦啦! 风大了一瞬,带起片片竹叶下落,老者身旁也是出现了一青衫男子。 “先生,出了一件您老可能感兴趣的事!” 青衫男子微微低头,端起旁边的茶水恭敬地递给老者。 “哦,说说看!” 老者依旧闭着双眼,伸出一只手,接过了那杯茶水。 青衫男子当即把深渊发生异变的事告知了老者。 老者嘬了一口茶水,闻言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青衫男子见状,继续问道:“先生,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 听到这话,老者终于睁开了双眼,那一双眼眸深邃异常,蕴含着无穷智慧。 只是轻轻扫了一眼青衫男子,他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自身所有的秘密仿佛无所遁形。 “按规矩来即可!” 老者收回目光,淡然说道。 压迫消失,青衫男子松了口气,连忙恭敬道:“遵先生令!” 哗! 又是一阵风吹来,随后消失,与之一起的,还有那名青衫男子。 老者恢复了之前那副模样,放下茶水后,看着周围随风摇晃的竹林,自语道:“平静了许久的东域,又将再起波澜了吗?” 此地的平静没有持续多久,被一道轻灵的声音打破了。 “师傅!” 人还未来,声音先到,随后竹林中一名白裙少女走了出来。 少女身姿高挑,一身白纱长裙勾勒出曼妙身材,纤细腰肢上系着一条黑色丝带,青丝垂下,被一白玉发簪随意挽起。 临近些,少女的面容显露了出来,清冷如月,如九天玄女般绝美出尘,尤其是那双仿佛藏了万千星河的眼眸,更是令人心颤,恍惚失神。 她脚步轻盈,几步踏出就来到了老者身旁。 只是,她的到来,却令白衣老者的眉心不自觉地跳了跳,很快恢复平静。 他看都没看少女,语气中带着点不耐烦,“你这丫头,不好好修炼,来老夫这里干什么?” “嘻嘻,师傅,听说外面发生了一些好玩的事,我能去看看吗?” 面容清冷的少女,性格却很反差,透着一丝狡黠与灵动。 “不准去,等老夫那只被你拔了毛的仙鹤长完全后,你才能出去!” 老者挥了挥手,十分不耐烦道。 闻言,少女小嘴撅了起来,双手插在腰上,哪有一丝清冷,“师傅,这都多久的事了?您老还记得呢?” “我都待在书院两个月了,都快无聊死了,你老就不能让我出去走走?” 白衣老者听到这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无聊?所以炸了你陈师兄的丹炉?给你白师兄的灵宠强行配种?还是你一曲魔音差点把半个山头的师兄弟送走?” “还有,你这丫头以为隐藏得很好?每隔几天都要偷吃老夫一条灵鱼!” 老者细数着少女一条条罪状,脸上带着些许无奈,没了一丝淡然。 少女眼神飘忽,不自然地摸了摸琼鼻,小声嘟囔道:“亏他们还是师兄呢,竟然告状!” “你说什么?” 老者抬眼看着她。 “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我错了,我一会就去给各位师兄赔罪,师傅,你就行行好,让我出去一会吧!” 少女连忙认错,态度诚恳,表情认真,配上那副清冷的面容,倒真是说服力十足。 “哼~!” 老者冷哼一声,他要是相信,真是白跟少女斗智斗勇那么些年了。 “不准去,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想去哪?那个地方正是最危险的时候,不是玩闹之地!”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要去,那等异动,一定有什么宝物现世,就算抢不到,看看也好啊!” 少女直接道。 “说了不准就是不准,你要是无聊去祸害你那群师兄弟去!” 老者说完,重新躺了回去。 少女气愤地鼓了鼓脸,蹲在老者竹椅边,直接上手,抓住了老者的一只袖口,“祖爷爷,你就让我去吧,我保证不惹祸,行不行啊~!” 老者眉头微皱,被晃的竹椅都快零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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