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医妃狠绝色_第256章 丧钟声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终,宣武帝与先太后一样,并没有体体面面地在自己的寝宫离开,而是一身狼狈地死在了太医院。
  皇帝驾崩,丧钟声起。
  而后宫嫔妃因宫中规定,不敢贸然前往太医院,只得在各自寝宫换上丧服,焦急不安地等候旨意,哭泣不止。
  她们不是在哭驾崩了的宣武帝,而是在哭自己,按照祖制,没有子嗣的嫔妃,是要给先帝陪葬的……
  文武百官在听到钟声以后,第一时间便赶赴宫中。
  到了太医院,听说德妃娘娘和皇贵妃娘娘都在里面,也不好直接进去打扰,只安安静静地在外等着。
  眼见天色慢慢黑沉下来,几个王爷即便病着,也一个接一个地都来了,却唯独不见陵王夫妇,有官员开始窃窃私语。
  “皇上遇刺一事,该不会是……”
  “曹大人,小心祸从口出!”云麾将军程义康道,“本将今日一直在宫中……皇上乃是在皇贵妃的流华宫遇刺的,况且凶手还被禁军抓了个现行……”
  “程将军有所不知,那墨白大夫,最早可是陵王的府医!”
  程义康冷声道,“那你可知他为何被陵王赶出了王府,最后却被先帝所重用吗?”biqubao.com
  “……”
  此事许多大臣心知肚明,是以那个官员不敢再多言语。
  思索片刻,户部尚书袁康年道,“本官今日也一直在南书房呢。”
  “皇上因得知皇贵妃又把陵王妃叫走了,十分担心皇妃娘娘,这才拖着病体前往流华宫……”
  左相庞泊简轻轻点头,“是啊,可见皇上是真的担心陵王妃,与娘娘关系极好!”
  “呵!”有大臣嗤鼻冷哼,“本官怎么听说,皇上是为了保护皇贵妃娘娘才身受重伤的?”
  “依本官所见,皇上担心的,是皇贵妃的安危吧?”
  “都安静!”丞相蔡京一脸沉重,低声喝道,“眼下皇上尸骨未寒,你们敢妄议主君?不要命了?”
  “况且,任何时候,陵王妃都是皇上亲封的一品皇妃,就算将来有了太后,她也是和太后平起平坐的存在,岂是尔等能私下议论的?”
  “再者说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们没在皇妃娘娘手里吃过亏吗?”
  “……”
  太后?有大臣心说,九皇子慕容治自幼丧母,玉牒上,他甚至连生母那栏都是空着的,何来的太后?
  呵!九岁!也不知这个被宣武帝临时拎上来挡箭的小皇子,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太医院内,德妃也不哭闹,半趴在宣武帝的遗体上,久久不肯起身。
  顾玄知见皇上的尸体越发僵硬……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还请娘娘节哀,吾等还需为皇上整理遗容,若是耽搁久了……”
  没等顾玄知说完,德妃猛地起身,‘唰’地抽出一旁侍卫的佩刀,转身就往外走,“夏瑾宁那个毒妇呢?”
  “德妃娘娘息怒……”几个侍卫紧跟在德妃身侧,大声嚷道,“此事与皇贵妃娘娘无关……”
  “无关?”德妃一路找,一路咬牙切齿地道,“有没有关,本妃说得算!”
  “夏瑾宁?你给我滚出来!”
  “……”
  太医院外,大臣们听到德妃的吼声,不由得缩起脖子,默默往后退去。
  德妃平日里虽然低调,可上了年纪的大臣都知道,她那火爆脾气,可不比陵王妃小,杀伐手段,更是仅次于陵王妃!
  她这是因宣武帝的死,迁怒皇贵妃了?皇贵妃娘娘这下怕是要倒大霉了!
  众人皆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唯有丞相蔡京,整个人一下就慌了。
  他疾步走到禁军副统领华炎武身前,边跺脚边道,“快!快进去保护皇贵妃!”
  见华炎武不动,百官全都一脸不解地看着他,蔡京急得直拍大腿。
  “老臣手里有皇上未来的及颁布的诏书,其中一道与皇贵妃娘娘关系匪浅!”
  “事关我大晟新君,尔等还不快去?”
  闻言,华炎武不敢再耽搁,迅速带人往太医院里冲。
  ……
  鼓乐喧嚣,丝竹声声。
  彼时,不夜楼最大,最隐蔽的阁子里,沈南烟衣着单薄,被一群年轻英俊的男子围在中间,聊得不亦乐乎。
  堂主云鸣则在一旁殷勤地伺候着,一会儿替她添茶,一会儿给她揉肩……
  “啧!”沈南烟单手支着下巴,幽幽道,“听你们这么说,这个九皇子还挺可怜的!”
  “那可不,主子经常进宫,您可曾见过他?”男人挤眉弄眼的,表情十分生动,“那九皇子在宫里就是个透明人,完全没有存在感!”
  沈南烟疑惑,“按理说,就算他是宫女所生,那也是皇室最小的皇子,理应受尽宠爱,宫里没有子嗣的嫔妃那么多,宣武帝为何不将他交由她们抚养?”
  “这您就不知道了吧!”男人小声道,“据说当时皇上,因太过思念皇贵妃,喝得酩酊大醉……这才有了九皇子!”
  “在宣武帝眼中,九皇子的存在,让他的深情显得像个笑话……”
  “是以那宫女生产时,皇帝不许太医院任何人去,临了还是当时太后身边的嬷嬷,带了个女医过去的,不然,死的就不止是那个宫女了!”
  沈南烟满是嘲讽地摇了摇头,慕容元义深情?简直可笑!
  “……”
  说话间,云鸣将那本就稀有的,在入冬时更是难得一见的葡萄,剥了皮,去了籽,直往沈南烟嘴里塞!
  沈南烟一边机械地咀嚼,一边凶巴巴地瞪着他。
  直到云鸣笑眯眯地拿起帕子,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嘴角,沈南烟彻底受不了了。
  “云柒,赏!”
  云柒憋笑,“是!”
  狡兔三窟,沈南烟弄了好几个联络点,唯有这不夜楼,整日入不敷出,这个云鸣逮到机会就从她手里抠银子!
  “沈南烟?你在干什么?”
  低沉森冷的声音,瞬间打破了眼前美好和谐的画面。
  沈南烟抬眸,没好气儿地看着来人,“你瞎了?我在寻欢作乐,你看不到吗?”
  云鸣见状,收好银票,带着众人快速退出房间,体贴地将门关好。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885/7265397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