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医妃狠绝色_第226章 来日方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愣着干什么?”沈南烟瞪着慕瑶,还想再拉她一把,“还不赶紧走?”
  慕瑶:“……”
  “慢着!”宣武帝突然开口,“听闻你从永乐宫的密室里,带走一个女人?”
  打量着沈南烟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三个侍女,宣武帝意味深长地问,“是哪一个?”
  慕瑶把心一横,不管不顾地冲进御书房,在皇帝身前跪下,“启禀皇上,是奴婢,奴婢可以解释,求陛下别为难皇妃娘娘!”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
  宣武帝睨着她,冷声道,“抬起头来!”
  “是!”
  慕瑶低低啜泣,抬眸间竟有情愫溢出。
  瞧着那苍白的小脸上,挂满了羸弱的娇楚,怎么想也不像是会武功的杀手……
  况且沈南烟肯留她在身边,要么她是可用的,要么她是可靠的!
  色字头上一把刀,宣武帝赌沈南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会带威胁他性命的人入宫!
  宣武帝斜眸睨向沈南烟,音色低沉,“你还不去看皇贵妃?胆敢窝藏潜伏在宫中的杀手……朕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沈南烟蹙起眉头,语气明显有些急,“她不会武功!她……”
  “滚!”
  宣武帝一声厉喝,慕瑶当即壮着胆子爬到门口,不紧不慢地去关房门。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她现在做的,便是她能力范围内,最好的选择!
  对上沈南烟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慕瑶勾唇,用口型道,“谢谢您!”
  一道门,终将两人隔绝开来,沈南烟拂袖转身,厉声对等在一旁的林公公道,“带路吧!”
  “喏!”
  ……
  风声萧瑟,院中一片寂静,云梦上前,‘砰’地推开了东暖阁的门。
  流萤扶着沈南烟,款步往屏风后走,卧房的两个宫女,见到沈南烟连忙跪地问安,“奴婢参见皇妃娘娘!皇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
  沈南烟没理她们,径直往夏瑾宁榻前走。
  云梦抬手示意她们出去,可她们怎么敢留皇贵妃一个人在房里,但凡她少半根汗毛,皇上都得要她们的命。
  两个宫女硬着头皮缩成一团,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竖耳听着屏风后的动静。
  夏瑾宁看到沈南烟,下意识地就想起身,可除了微微将脊背直了直,便再也做不到其他。
  “你来做什么?”
  看着半倚在榻上的女人,沈南烟淡笑,“呦!恢复得不错,都能坐起来了?”
  夏瑾宁咬牙切齿,“等我能站起来那天,定让你不得好死!”
  “做人做事别那么绝!”沈南烟阴鸷的眸底,翻涌着瘆人的狠戾,“本妃这些日子想了想,本妃好端端的,怎么就惹到你了呢?”
  脱掉大氅,她优雅落坐,“越想本妃越觉得委屈,于本妃而言,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啊?”
  “你委屈?”夏瑾宁暴怒,“若不是你……”
  “若不是本妃,你的萧哥哥就不会死了?”沈南烟冷声打断,语气不屑,“你也太瞧得起他了!”
  “当时太后昏迷不醒,就算他把祭台上那近百个女子都杀了,他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你觉得到那时候,皇上会放过他吗?朝廷那些个大臣们会放过他吗?”
  “从他决定坑骗皇帝时起,从他踏进皇宫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有来无回!”
  “不——”夏瑾宁眼里的光,骤然暗下,“是因为你,我才暴露的,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慕容元义那个畜生糟蹋!”
  “沈南烟,我要将你千刀万剐,以告慰安师兄的在天之灵,以解我心头之恨……”
  “你放屁!“沈南烟登时拍案而起,上前扯着她的头发,一把将她摔到地上,“明明是你自己无能,你却迁怒于我,凭什么?”
  屏风外,两个宫女听到‘咣’的一声,脸色瞬白,二人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互相点头后,其中一人慢慢后退,悄声退出了暖阁。
  杀人诛心,有理讲理。
  沈南烟半蹲在地上,扯着夏瑾宁后脑的头发将人半提起来,“郢王慕容深早就想将你的事告诉皇上了,就算没有本妃带人进入东宫的密室,你也早早晚晚都会暴露!”
  夏瑾宁抿唇,无从辩驳。
  “你也别说本妃耽误你找孩子了,你都找了二十年了,你找到了吗?若不是本妃,你到现在,连自己生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
  “你闭嘴!”夏瑾宁泪流满面,彻底崩溃了,“小贱人!我让你闭嘴!”
  “闭嘴?”沈南烟脸色黑沉到了极点,音色越发冷冽,“皇上命我来替你检查身体,做大夫的若是闭上了嘴,你去哪儿了解病情!”
  “云梦,流萤,把她给本妃扒光了!”
  “是!”
  “不要!”夏瑾宁哭得歇斯底里,却挣扎不得,“别碰我!我求求你们了,别碰我……”
  “你这就开始求本妃了?”沈南烟冷声低哼,“你现在能干干净净地躺在榻上,不是宫女们伺候的?”
  “只两个女人你就哭得喊得跟杀猪似的……几日前,你亲自给本妃灌下催情药,送本妃去陌生男人床上时,有没有站在女人的角度,为本妃想想?可怜可怜本妃?”
  沈南烟双目猩红,眸底的杀意在看到她浑身的青紫与咬痕时,略微淡了半分。
  “无论是因为什么,当初随皇帝进宫的决定是你自己做的!不管怎么说,慕容元义都是你名义上的夫君!呵,本妃已经仁至义尽了,没把你丢进哪个乞丐堆儿里……”
  “皇上不让本妃动你,本妃且先卖皇帝一个面子……可你若再与我过不去,没完没了的纠缠,本妃定会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把她抬到榻上!”
  “是。”
  当夏瑾宁看到沈南烟拿着一堆‘暗器’,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时,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自然是替她做个避孕的小手术,不然哪日她真有了孩子……岂不是难对付了?
  沈南烟全程动作粗鲁,虽然跟皇帝的所作所为比起来,不算什么,但侮辱性极强……夏瑾宁阖眼,默默承受。
  一刻钟后,待手里的事忙活完了,沈南烟操刀,亲自剃光了夏瑾宁的头发。
  “啊——啊——”
  古人视发如命,夏瑾宁维持着屈辱的姿势,看着镜中的自己,不住地尖叫。
  “来日方长,本妃改日再来看你!”
  ……
  暖阁外,高达海远远看到那抹红色,拔腿就跑……
  就当他在无人处,倚着宫墙大口喘气时,伴随着清晰的脚步声,一道清冷的声音幽幽响起,“高达海?药池是怎么回事?”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885/726539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