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医妃狠绝色_第218章 被逼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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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真是命硬啊!这都不死?
  柔婉清看着不远处的沈南烟,目眦欲裂,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横竖都是死,她决不能进慎刑司!更不能落在陵王夫妇手里!
  就在她下定决心,准备咬舌自尽的一瞬,徐免忽地出现在她眼前。
  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将沈南烟新研制的吐真丸塞进了她口中……
  徐免动作极快,没人看清他都做了什么,附近的人只听见他对祥贵人低声道,“离王已经被我们抓了,若想让他平安,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须臾,柔婉清跟倒豆子似的,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只可惜,对于离王的事,她知之甚少,并没说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陵王妃为何会受伤?”瞥了眼坐在椅子上,不仅被五花大绑,还被塞住了嘴的宣武帝,慕容澈又补了一句,“慕容元齐为何会出现在永乐宫?”
  柔婉清侧身对着皇帝,目光涣散,“这宫里就没有简单的女人,夏瑾宁一直都是装病,她早就知道我住在这里了。”
  “也知道我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在永乐宫建造了许多机关和密室,甚至还挖了一条通往宫外的密道!”
  “她说她要报仇,她要杀了慕容氏的所有人!让慕容元义孤寡一生,无人送终!最后在亲自将他五马分尸,以慰萧落安在天之灵……”
  宣武帝脸色铁青,他知道夏瑾宁不喜欢他……却不曾想,她竟恨他入骨!
  呵!那个萧落安有什么好的?他活着的时候争不过他,斗不赢他,死了也一样!就算夏瑾宁恨他一辈子,死了,她也得跟他葬在一起!
  慕容澈蹙眉,“不要避重就轻!说,是谁伤了沈南烟?”
  他边问边拿出沈南烟藏在暗格里的各种特效药,一样一样地喂她吃下去。
  顾玄知动作也很利落,他按照沈南烟的指示,只替她缝合那处最为严重的割伤,其余伤口皆只做简单的包扎。
  见柔婉清整个人呆愣愣的,像是神游一般,徐免颇有经验地在她身前蹲下,放缓语气再次发问,“你们还做了什么?”
  柔婉清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破布单,回忆了片刻,接着上边的话,继续道,“夏瑾宁在得知沈南烟奉旨来给她诊病时,就迅速计划好了一切!”
  “具体细节……我不知道,她只是让我想办法,把慕容元齐带到永乐宫。”
  “再后来,她怕宫人看到她和萧笙……便让我将神志不清的沈南烟,扔到慕容元齐的床上。”
  “她说,若是沈南烟和慕容元齐苟合时,双双死在床上,那慕容澈必定会把这笔账算在她的头上……因着她和慕容元齐,狗皇帝一定会和慕容澈反目成仇!”
  “只要慕容澈死了,捏死慕容氏的其他人,就如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嘿嘿嘿……”柔婉清憨笑,“我一想到,等到那个时候,那张龙椅,便是我儿慕容复的囊中之物了,而我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后了,当然就照做了!”
  “……”
  “别说了!”沈南烟突然开口,她是真担心一会儿见到夏瑾宁,慕容澈会忍不住对她动手……
  只是她的声音太虚弱,柔婉清压根没听见!
  “那个沈南烟,她装晕,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拖到偏殿,结果她却趁我不备,扎了我一针,我当即就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柔婉清面上渐渐露出惊惧之色,“我从来没见过,有人竟可以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她就跟不知道疼似的,拿着那个飞镖,一下接一下地往自己的腿上,胳膊上戳……”
  慕容澈眸底猩红,他能想象到那个情景……明知夏瑾宁不简单,他不该让她一个人来永乐宫的!
  柔婉清:“慕容元齐听到动静,从里屋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见沈南烟年轻漂亮,径直往她身上扑,结果她想也不想地就去割自己的脖子!”
  闻言,慕容澈赶紧去翻沈南烟的衣领,见没有伤口才松了半口气……
  “慕容元齐那个傻子,怂包!”柔婉清义愤填膺,“他不敢靠近沈南烟,却掉头奔我来了,将我拖到了里面榻上……”
  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沈南烟冲徐免勾手,“让她将永乐宫各处的机关暗道都说清楚!”
  “是!”
  “……”
  那些止血止疼的药渐渐发挥了功效,沈南烟又吞了一颗药性温和的、药效类似于兴奋剂的药丸,这才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看了眼几步外被绑得结实的皇帝,瞥着院子里剑拔弩张,时刻高度警惕的两批人……
  半躺在地上的沈南烟艰难调转身形,推开慕容澈试图阻止她的手,爬到皇帝面前,晃荡着磕了个头。
  “父皇,她们想要儿臣的命,甚至想要儿臣不得好死……儿臣也是逼不得已,这才冒犯龙威……”
  “儿臣跟您保证,最晚天黑前……皇贵妃一醒,儿臣便为您松绑!”
  宣武帝心中一凛,太医早就说过,瑾宁脉象平和,并无大碍……
  不用柔婉清说,他心里也清楚,她十有八九是装的!可沈南烟真的有把握,让她心甘情愿地睁眼吗?
  拖着虚弱的身体,沈南烟坚持自己从地上站起来,俯身凑到皇帝耳旁,压低声音道,“儿臣还向您保证,今夜就让您和皇贵妃重温旧情……保不齐,您还能给陵王殿下添个弟弟呢!”
  放肆!添,添什么弟弟!宣武帝别过头,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南烟,见她脸不红心不跳的,狠狠白了她一眼,权当她是失血过多,脑袋秀逗了!
  扯下宣威帝口中的帕子,沈南烟皱着眉头在另一侧椅子上坐下,“阿澈,把我刚刚省下来的那颗救命药……给太医拿过去……”
  见慕容澈站在原地不动,将那药丸攥得死死的,宣武帝转了转眸,急声道,“慕容澈,速速将药丸给刘院判,今天的事,朕全当没发生过!”
  “去吧!”沈南烟眉眼皱成一团,明显有些着急,“听话……不然那人会死的!”
  话音刚落,刘院判就冲了出来,咣当跪在沈南烟面前,不停地磕头,“娘娘,王爷快不行了!您快进去看看吧!”
  “……”
  先太后是在太医院薨逝的……大家一直提着的心就没放下过,生怕哪日皇帝一声令下,让他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今日他们听了那么多皇家秘辛,回头再救不活皇上的同胞兄弟,他们必死无疑!
  慕容澈深深地看了眼沈南烟,不情不愿地将药丸递给刘院判。
  随后弯下身来,一手揽过她腰背,一手抄过她腿弯,将她抱起来,往殿外走。
  “带上皇帝,去夏瑾宁寝宫。”
  “是。”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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