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突然联络本王,到底所为何事?”离王声音,明显不悦。 薛蓉绕到他身前,两人变换站位,终于侧身对着床榻。 沈南烟定睛,还真是离王! 薛蓉再次环上离王的腰,仰头看他,声音柔得能滴水,“王爷,蓉儿自是有事要与王爷商议!不过倒也不是什么急事……” 这女人又憋着什么坏呢?不会又要对付她吧? 沈南烟皱眉,仔细去听,就见薛蓉轻咬嘴唇,含羞带怯地道,“离王殿下,蓉儿倾慕您许久,就让蓉儿伺候您一回吧?” 慕容复明显有些不耐烦,就在他准备推开薛蓉时,她垫脚吻上他的唇,揪着离王的衣襟,将人就近推倒在了罗汉床上。 她使劲儿一扯,忽地将自己的外衫抛至房间半空,屋内瞬时飘起淡淡的异香。 沈南烟心烦意乱,她连动作片都没看过,眼下却要跟慕容澈一起看真人表演? 唉!怪只怪人类该死的好奇心,与求知欲!她前一秒尴尬地闭眼,后一秒就眯起眼睛偷偷去瞄…… 就见薛蓉边疯狂吻着身下的男人,边去解他的玉带…… 不多时,她猛地扯开慕容复的衣襟,顺着他的唇角一路向下吻去…… 眼见就要到最刺激的时候了,沈南烟双拳紧握,屏住呼吸……关键时刻,耳边突然扑来热气,“不许看!” 慕容澈不知何时抽出了她的衣带,在狭小的空间内,竟还能迅速地蒙上她的眼睛,再打上一个结实的死结。 对面,男人的喘息声愈发粗重,慕容澈心痒难耐,再次吻上沈南烟的唇……感受到她的抗拒,他便在她的颈间,锁骨处亲吻厮磨。 “嗯~~” “啊~~” “呃……” 视觉受阻,听觉自然就愈发敏锐起来…… 那起起伏伏的低喘娇哼声、啪啪声,着实生动,简直画面感十足。 沈南烟不觉间面红耳赤,燥得厉害,既害羞,又难受,下意识地扭了几下身子…… 感受到身下人的异常,慕容澈心里咯噔一下,他试探地将手从她衣底伸了进去,慢慢向上游走…… 没等沈南烟反应过来,他疯狂吻上她的唇…… 沈南烟被他吻得气短,呼吸被掠夺,脑袋有些缺氧…… 这熟悉的气味,还有熟悉的感觉……是无名吗? 总感觉哪里不对,可是大脑完全没办法思考,沈南烟开始出于本能的回应…… 虽然小腹越发胀热,但慕容澈却突然清醒过来,沈南烟……不对劲儿! 薛蓉擅长制药,刚才那股香味,怕是不同寻常。 纵使他做梦都想以陵王慕容澈的身份要她……但绝不能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况下! 他颤着手去解那个死结……妈的!他系那么紧干什么! 直到额角有汗滴落,慕容澈才将蒙着沈南烟双眼的衣带解下,抓出她在他身上四处闲逛的两只手,紧紧捆好。 怕她乱动发出声音,慕容澈将沈南烟的腿并拢,用腿夹住,帮她把松散的衣领仔细拢好,然后一手固定她的手臂,一手捂住她的唇…… 他半悬着身子,尽量拉开与沈南烟的距离…… 那两人还在不顾别人死活地继续折腾……就在慕容澈生出要杀人的心思时,喘息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和女子的闷哼声。 床下,两个红着眼的人,同时循着声音别过头去…… 就见离王衣衫不整地站在屋子中央,暴跳如雷,“贱人!你身上那些红色斑点还有暗疮都是什么?” 咦?见薛蓉紧紧拢着身前的衣服,逐渐恢复一丝理智的沈南烟心中腹诽,听他俩那声音,激情澎湃的,闹了半天就离王一个人脱了一半…… 等会儿……什么红斑?什么暗疮?他们在说什么? 慕容复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急忙去看那罗汉床,然后垂眸看自己的衣衫…… “你不是第一次?”慕容复震惊的眸色中,满满都是憎恶,“你不会得了花柳病吧?” “王爷!”一直安静的薛蓉突然哭了起来,“王爷,您听我解释……” 她哭着爬向慕容复,却在眼看就要摸到他的鞋面时,被他狠狠踹了出去,“贱人!你恶心本王也就罢了!你竟敢害本王?” “王爷,蓉儿,蓉儿只是太喜欢你了,蓉儿怎么会害您呢?” 薛蓉心中委屈,想到什么说什么,“蓉儿为了你,缠着那个窝囊废赖在军营里,整日跟那些臭男人打交道。” “甚至为了帮你除掉慕容澈,蓉儿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杀薛器,为敌国传递情报……”m.biqubao.com “……” 什么?二十万虎威军命丧北疆,竟是离王与薛蓉一手造成的? 慕容澈震惊,身形猛地一颤,松开束着沈南烟的两只手,作势就要冲出去…… 电光火石间,沈南烟想也不想地用被捆着的胳膊,套到他脖颈上,将人拉下来紧紧抱住。 “别冲动!” 沈南烟不知道慕容澈在这附近埋伏了多少人,也不知道不择手段,心思缜密的离王慕容复留有多少后手…… 仇,固然要报,但没必要搭上自己!况且他二人犯下的恶事绝不止这些,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他们了? 慕容澈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抬手去掰她的胳膊,沈南烟蹙着眉头跟他较劲儿…… 外面,薛蓉还在哭诉,沈南烟借机用气声在他耳旁道,“我们明明能赢,为何要同归于尽?” 见他一脸凶相,杀气腾腾,本就不太清醒的沈南烟,心一横,眼一闭,学着他的样子去吻他…… 慕容澈只愣了一瞬,便迅速反客为主……但这回他手上很老实,一直按在地上,哪都不敢碰。 薛蓉:“王爷,蓉儿只是太喜欢您了……” “闭嘴!”慕容复恶狠狠的,再次将薛蓉踹趴在地。 “不对!” 离王的低喝声不仅吓到了薛蓉,也打断了床下两人,沈南烟条件反射般地推开慕容澈。 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她侧头看向外面,心说,莫不是被他们发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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