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人都急得不行,村子里的人也听见了,唯恐妖物再抓人,于是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常绵绵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家老小都表情焦急,正在屋子里踱步。 看到常绵绵回来后,常母上前激动的说:“绵绵,你回来了,你怎么样?那妖怪有没有伤害你?” 常绵绵看到家里只有祖母和母亲大嫂还有侄子,其他人都不在。 “娘,我没事,我爹他们呢?” 常祖母拉着常绵绵的手,看她确实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你爹他们都出去找你去了。” 祖母说到这,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常大哥回来了。 “绵绵,你回来了,有没有事?” 常大哥见到常绵绵回来自然高兴极了,在得知常绵绵没事后赶紧又出去喊常父和常祖父回来。 这时,他们才发现,常绵绵竟然能说话了! 村子里的人知道常绵绵没事以后,也都放了心。 此时,常家一家人聚在一起,正问着常绵绵事情。 “绵绵,你的声音好了,能说话了?”常母一脸激动的看着常绵绵。 常绵绵如今都十八了,再不嫁人就真成老姑娘了。 可是她自从那次的意外以后就不能说话了,这十里八乡的,那个好人家会娶一个哑巴呢? 所以,常母最担心的就是常绵绵的婚事,现在常绵绵好了,她能不激动吗? 不仅是常母,常家其他人也是如此。 对于这个,常绵绵已经想好了说辞:“爹,娘,爷爷奶奶,大哥,大嫂,我这次也是因祸得福了,之前我碰上了一位修行之人,就是她救了我,她还说要收我为徒,以后带着我修行。” 现在苗苗获得了传承,以后如果继续住在村子里也不方便修行,再加上常绵绵渐渐大了,一直待在家里,哪怕常家人没说什么,可是外面仍然会有闲言碎语。 常绵绵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可家里总有人会在意的,她也不想让常母为难。 正好趁着这次的事情,编一个合适的理由,让她能够名正言顺的离开家,还能不让常父常母担心,这就再好不过了。 “修行之人?可是能够飞天遁地的那种?”常大哥问道。 他也是听说过仙人的,只是这么多年都没听说有谁真的见过仙人,所以这仙人多半是人们胡诌出来的。 不过修行之人他倒是见过。 以前在城里做帮工的时候,偶尔能见到修行之人,他们一个个穿的都很好看,手里还拿着各种各样的兵器,一身气质就有别于他们这种普通人,让人望而生畏。 常绵绵看着常大哥道:“对,就是那种。” 听了常绵绵的话,常家人都很高兴:“太好了,咱们绵绵这是老天保佑啊!” “对对对,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当初咱们大夫都说咱们绵绵不行了,可最后咱们绵绵不还是好好的吗?现在还成了仙人徒弟,太好了!” 常家人都很高兴常绵绵能有个好去处。 最后,常绵绵拿出一些财物说是她师父给的,这些钱能让常家人衣食无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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