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人也因为她这态度也不再纠结于常绵绵不能说话了,他们也渐渐的觉得不能说话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 也因为常绵绵的这份心态,村西头的刘铁家还跟他们家示好了几次。 刘铁的儿子就是个哑巴,小时候出了意外,从七岁开始就不能说话了,今年十岁了,经常被村子里的孩子欺负。 而他自己也自卑,不敢反抗,后来见了常绵绵,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能说话,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从那以后,刘铁的儿子开朗了一些,再遇到欺负他,骂他是哑巴的人后,他不再沉默,而是拿起拳头保护自己。 刘铁一家人看到儿子的改变都欣喜不已。 他们也都知道这改变是常绵绵带来的,所以见到常家人都很客气,偶尔还会送点自家做的吃食过来,两家的关系也变得更亲密了。 这时常绵绵也开始想着张家姑娘的事。 姓张的是为了刘茂才杀了原主,现在她要跟刘茂定亲了,常绵绵又怎么可能看她如愿呢? 这天一早,常绵绵起床吃过饭以后跟大嫂一起将家里的衣服洗了,洗完衣服后就没有常绵绵什么事了。 最近地里的活不多,常母和常家祖父母就能做些,因此的常父和常大哥都去城里做工,好几天才会回来一次。 家里的家务活大多在常大嫂身上,常绵绵帮着做些,更多的是去砍柴或摘果子。 常绵绵洗完衣服后,看到姓张的过来找刘茂,因此就打算在今天动手。 姓张的看到常绵绵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害怕,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当初听人说常绵绵没死,又活了,她心里别提多害怕和后悔了。 害怕的是这件事被爆出来,虽然常绵绵没有证据,可到底也会影响她的名声,后悔的是当时怎么就没上前查看一下,要是那时候再补一下,常绵绵不就死绝了吗? 可没多久,她就听说常绵绵成了哑巴,不能说话了,那时候她可真开心。 常绵绵哑了,那刘家肯定不会娶她,她不就有机会嫁给刘茂了吗? 毕竟她家的条件在整个村子里也是数得着的,只要她家肯示好,刘家一定会动心的。 果不其然,没多久,刘家就答应了和她的婚事,这几天她一直沉浸在快乐里。 现在看到常绵绵,她心里虽然也有些不自在,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已经不能说话了,还能对自己怎么样呢?biqubao.com 想到这里,姓张的心情愉悦起来,迈着轻松的步伐朝着刘家走去。 常绵绵看着姓张的走进刘家,之后就待在家里没出门。 苗苗一直在墙头趴着,在姓张的从刘家出来后,就径直跳下墙头,向常绵绵那屋跑去。 常绵绵接到苗苗的报信,悄摸摸出了门。 姓张的要回去需要经过一条小路,这条小路平时没人来,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姓张的在被人从身后捂住嘴的时候,眼睛睁的老大,常绵绵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原来你也不是不害怕啊!”常绵绵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姓张的听到常绵绵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竟然能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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