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修复要花很多积分的,我都快退休了,干嘛还浪费这个啊!而且,宿主,你别说我亏了你,我可是给了你补偿的。” 常绵绵:“什么补偿?” 系统:“原本你的金手指就是一个空间以及和植物交流,我又给你补了一个灵泉。虽然这灵泉不能直接用到你身上,但你用它来浇植物,能够得到的好处就不用我说了吧?宿主,我这也算对得起你了。” 常绵绵略一挑眉,她真没想到,她的金手指的由来会是这样。 她无心追究系统说的是真是假,总之,就算系统说的是假的,她也没什么办法。 常绵绵跟系统的沟通完全由系统来控制,她没有任务道具,也没有任务面板,就算想要向上反映也没途径。 而且,这么多世界没有世界信息,她不也照样过来了吗? 反正任务只要求她活着,她活着就行,知不知道剧情也无所谓。 这世界那么大,跟剧情里的人遇上的可能性真不大,又不是像甄嬛传和如懿传那样的世界,活动范围仅仅局限于宫里。 想到这里,常绵绵也没有再为难系统。 “系统,你的这种操作是被允许的吗?难道你就不怕被查?” 常绵绵没有反映的渠道,那上面总得有监察吧?不可能就当任系统自己乱来。 系统:“宿主,我们系统都是被程序控制的,只有退休才能摆脱这些,我的这种操作都在程序设计之内,是被允许的,所以你也不用想东想西,好好做任务就行了,就你那任务,知不知道世界信息影响不大。” 说完,系统觉得也没什么事了,该走了。 “对了,最后提醒你一件事,这个世界可以修仙,还有妖魔的存在,你注意安全。我走了,别叫我,再叫我也不会出来的。” 系统说完,就没了声音。 常绵绵知道,它已经走了。 一旁的常母一夜都没合眼,一直在床边守着常绵绵。 常绵绵在黑暗中能够感觉到她的心急和担心,所以也就不打算再睡。 她转了转自己的脑袋,一旁的常母立马察觉到了。 “绵绵,你醒了?”常母的语气中带着惊喜。 她立马起身将油灯点了起来。 摇曳的烛火照亮了这间不大的屋子。 常母看着睁着眼的常绵绵坐到了她的床边,握着常绵绵的手,仔细的看着她。 这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女儿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绵绵,绵绵,你怎么了,说句话啊?” 常绵绵艰难的坐起身,对着常母轻轻摇了摇头。 常母立刻说道:“你是说,你不能说话了?” 常绵绵点了点头。 常母的眼泪立马涌了出来,她一把将常绵绵抱在怀里,哭喊道:“我可怜的女儿啊!” 常母的哭声惊醒了常家人。 常家一家老小都赶紧到了常绵绵这屋里来,结果一来就被告知,常绵绵成了哑巴。 这下子,一家子都傻眼了。 第二天早上,常绵绵在全家低气压下走出了家门。 家里人不想让常绵绵出门。奈何根本拗不过她。 常绵绵出门的目的就是找苗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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