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注意到皇帝表情的松动,继续道:“之前,阿箬来哀家这里告发了如懿,之后,哀家就让人去查,却没想到的确发现了阿箬和金玉妍来往频繁。之后,底下人也看到过几次金玉妍和如懿在一起说话。 哀家也不瞒你,哀家确实因为乌拉那拉氏不喜欢如懿,所以一切都将她往最坏处想,可现在想来,一个能跑到哀家这里告发主子的奴婢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哀家知道这段时间因为哀家不服老,皇上也觉得有些头疼,可是皇帝你要知道,这天下是你的,你是哀家的儿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而其他人不管是谁,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皇帝你好好想想吧!” 反正金玉妍之前找上阿箬就是为了嫁祸给如懿,一切有迹可循,太后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就算皇帝去查了,也查不到她的头上。 太后说完这些就带人离开了乾清宫。 皇帝坐在位置上久久无言。 没几天,阿箬因为御前失仪被赐死,而太后也名正言顺的接管了宫权。 只是皇帝明显不能完全相信太后,所以他解了皇后的禁足,让皇后跟在太后身边,美其名曰孝顺。 太后也知道皇帝是让她和富察氏斗,但也不在意,只要有了宫权在手,富察琅嬅不足为惧。 常绵绵自那以后,一直在自己宫里养胎。 朱砂的事情,皇帝并没有对她起疑,经常过来看她。 养着养着,她在二月初二这天凌晨发动了。 幸好早有准备,常绵绵制作了顺产的药丸放在自己的空间里。 在她被推进产房之前,将药丸吃了下去。 等到天边破晓,第一缕阳光洒下来的时候,产房里传来了婴啼。 皇帝听了心下大喜。 今儿可是二月二,是龙抬头的日子,而常绵绵却在这个时候生下了孩子,是个好兆头。 没一会儿,产房的门被打开了,稳婆抱着孩子出来了,身边还跟着莲心。 “恭喜皇上,恭喜太后,恭喜皇后,玫贵人生了位皇子!” 皇帝和太后听见这话,都高兴的笑了,其他女人也跟着笑。 皇帝从稳婆手里接过孩子,小心翼翼的抱着,一旁的富察琅嬅看的眼睛泛酸。 而太后想着这个孩子出生的时间好,一瞬间脑子里多出了很多东西。 皇帝:“玫贵人如何?” 莲心:“回皇上的话,因为四阿哥在胎里养的好,所以生的时候费了些力气,稳婆说我们主儿有些伤到了身子。” 皇帝一听赶紧让太医进去。 没一会儿,太医出来回话:“启禀皇上,玫贵人因生产伤了身子,至少要修养五年,这五年内,最好不要侍寝。” 皇帝听了,脸色淡了下来:“可是之前朱砂的缘故?” 太医斟酌着说:“多多少少是会有影响的。” 其实太医并未把出常绵绵体内有朱砂残余,不过,稳妥起见,往朱砂身上推就行了。 皇帝听后点了点头,妃子的身体虽不太好,但皇家又不是养不起,而且现在得了一个大胖儿子,皇帝还是高兴居多。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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