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有剧情信息真是太方便了,她的系统也实在太拉垮了。 之前系统已经说过白蕊姬的出身,她的记忆里也有她进宫前的事情,不过本次任务范围仅限于皇宫里,所以常绵绵就将重点放在宫里的人身上。 白蕊姬其实是太后的一枚棋子,被特意放在后宫里的。 之后因为在皇帝面前故意弹错调子吸引了皇帝的注意顺利成为皇帝后宫女人之一。 初封仅仅是答应,后来凭借着宠爱成了常在,等到怀孕之后又被封为了贵人。 而在这时,她是皇帝登基后第一个有孕的嫔妃,之前皇帝刚登基的时候,太后就曾说过,皇帝登基的第一个孩子是名副其实的贵子。 冲着这个名头,后宫的女人都卯足了劲儿想做这贵子之母,谁成想,竟被一个出身低贱的琵琶伎给抢先了。 如此一来,后宫里的女人又怎么会服气? 其中最不服气的就要数家里是武将的慧贵妃高晞月以及他国进贡的嫔妃嘉贵人。 这两人表面上都是皇后的马前卒,只是高晞月是真的马前卒,而嘉贵妃却是将皇后和高晞月玩弄于股掌之中。 嘉贵妃在背后挑唆,高晞月在前方出力,最终,白蕊姬因为吃了太多被喂食朱砂的河鲜而生出了一个怪物。 在看到这一段记忆的时候,常绵绵也有一瞬间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白蕊姬吃河鲜吃的嘴都长了那么多燎泡了,她真的就一点都没察觉到不对吗? 虽然请了太医,可她一个根基浅薄之人,又哪有太医会跟她掏心掏肺,就不怀疑一下太医吗? 而且白蕊姬服食了这么多的朱砂,身体总会有其他不舒服吧,她也没有察觉到吗? 常绵绵回顾白蕊姬的一生,她从小被卖,后来在南府长大,每日里接触的全都是各种乐器,根本就没有人真正教过她什么,对女子有孕之事更是一窍不通。 后来她虽然知道自己是一颗棋子,可却迷失在皇帝虚假的温柔与情意里,所以对皇帝派来的太医深信不疑。 总之,有太多的因素导致她的悲剧。 在失去孩子之后,更是被金玉妍误导多次,后来又被皇帝利用害了太后的其他棋子的龙胎,之后服毒自尽,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才终于知道原来金玉妍才是她孩子之死的最大真凶。 常绵绵不想评价白蕊姬这个人怎么样,能在后宫里活下来的女人,但凡是有恩宠的就没有一个好人,谁的手里都不干净。 所以,一切全凭本事,而她的委托人是白蕊姬,那么白蕊姬的正义就是她的正义,白蕊姬的憎恶就是她的憎恶。 她的任务是弄死那些让白蕊姬落到最后下场的人。 那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搞清楚,这些人都有谁? 首先是太后。 白蕊姬是太后的棋子,她是奉了太后的命令进入的后宫,所以这是她悲剧的起点。 之后,就是金玉妍和高晞月。 金玉妍不必说,那个给河鲜喂食朱砂的毒辣方法就是她想出来的。 而高晞月就是那个实际动手执行之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36546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