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儿对苗苗的反应来看,也算友好,这样常绵绵就放心了。 此次出行,她会带着苗苗一起,在这都城里她没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之人,所以不可能将苗苗留下来,只有带在自己身边才最安心。 很快,常绵绵就跟着传讯官一起上路了。 临走前凌不疑来送常绵绵,并给了她一把刀。 “这是锦绣刀,适合女子,我看你之前用刀用的还挺好,又没有其他趁手的兵器,所以特将这把刀赠与你,希望你不要用上才好。” 常绵绵将刀抽出刀鞘看了一眼,这刀刀身光滑,透着一股秀气和冷硬双重矛盾的感觉。 “是把好刀,多谢将军。” 常绵绵对着凌不疑点了下头,然后策马飞奔而去。 凌不疑看着常绵绵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常绵绵走后,皇帝问了身边的侍从:“仁安已经走了?” 侍从回答道:“回圣上,仁安郡君刚出发,凌将军还去送了,听说还给了人家郡君一把刀。” 皇帝听到之后又是哈哈一笑。 “这个子晟,嘴上说对人家没意思,要是没意思,还能眼巴巴去送人家,还送人刀,这小子就是不说实话,我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就是,就是……”侍从说到这里面露难色。 皇帝看着他那吞吞吐吐的样子就觉得难受,没好气的说道:“有什么话就赶紧说。” 侍从道:“奴才听说,仁安郡君走的时候还把她的猫给带走了。” 皇帝一听这话,拍了拍桌子。 “这个仁安,她当是去游玩啊!怎么还能带着猫呢!” 苗苗聪慧机灵又可爱,皇帝看了也有些眼馋,之前好几次让常绵绵把猫借给他几天,不过常绵绵都拒绝了。 本来是打算等到常绵绵走后就将苗苗抱到他的寝宫里,每日跟他同吃同住。 没想到常绵绵竟然直接连猫都带走了,连根猫毛都没给他留下来。 此时的常绵绵正跟着传讯官还有两个随从一路快马疾驰,苗苗就被她用布袋紧紧的绑在自己的胸前。 一路上虽然绑的紧,但还是颠簸不断,也亏的苗苗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所以还算受得住。 正走着走着,常绵绵突然打了个喷嚏。 心里还想着这是谁在念叨着她,该不会在背后说她坏话吧? 一路上快马加鞭,没有敢过多的停留,所以这一路上常绵绵都很不好过。 也幸亏她内力深厚,所以有时候没到驿站即便是风餐露宿也能撑得住。 在常绵绵他们终于抵蜀地的雍王府的时候,这天正是雍王世子成亲的日子。 看着整个雍王府被布置的喜气洋洋,常绵绵与传讯官一起进了府里,随即传讯官手拿圣旨大声喊道:“圣旨到,雍王接旨。” 此时雍王正在前院招待客人,时不时的对着自己的亲信看一眼,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新娘子何昭君的父亲和兄弟也在这里,听到圣旨到之后雍王心里咯噔一声,随即面不改色前去接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36546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