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她还是赶紧回家看看吧,野果和猎物以后还有。 她没有过多的停留,赶紧将野鸡和兔子捆吧捆吧放进背篓里,抱着苗苗就下山了。 一路上常绵绵走的都很急,很快,越走心里的慌乱就越是厉害,到了最后常绵绵已经是提起了内力飞奔回家了。 只是,她还是回来的太晚了。 整个村子一片尸山血海。 平日里她熟悉的一张张面孔,此时早已成了一具具尸体。 常绵绵顾不得心中的慌乱,赶紧向家里跑去。biqubao.com 到了家门口常绵绵直直的顿住了脚步。 她的母亲此时已经倒在了血泊里,旁边是她小弟的尸体。 两具尸体身上是大片大片的血迹。 “阿母!小弟!” 常绵绵跑上前去将常母和常小弟搂在自己的怀里,她试过给他们止血,给他们输送自己的能力,喂他们吃一些药,可全都不管用。 走之前常母还说中午要给常绵绵他们做好吃的,还说村子里的有才叔家会做糖,下午让她阿父给他们买一些。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什么都没了。 摸了摸尸体的温度,他们已经死去至少一个时辰以上了。 “是谁?到底是谁?”常绵绵双目通红,满身杀气,无法倾泻。 此时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常母和常小弟的身体,转身向自家田里跑去。 一路上见到的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等到了自家地里,“阿父!” 平日里总喜欢笑着的常父此时躺在了冷冰冰的田间,再也没有了声息。 “阿父。”常绵绵走过去将父亲的尸体抱起,眼泪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她抱着常父的身体一步步走回了家里,将常父跟常母和常小弟摆放在了一起。 苗苗一直跟在她的身旁,一双猫眼里全部都是担心和难过。 之后常绵绵在全村搜寻了一番。 整个村子除她以外,都死了。 她的大父大母,她的叔叔,伯伯,还有堂哥,堂姊,堂妹们,还有平日里来往的乡里乡亲,全死了! 从村里人脸上一直到死都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来不及躲闪的样子,能够看出来这场屠村不是早有预谋,而是临时的。 那个杀了一整个村子的人,要么是武功非常高强,要么就是人数众多。 常绵绵更倾向于后者。 毕竟整个常家村虽说不大,人口也不多,但也不是一个人能够在一瞬间走完所有地方的。 村子里的人竟然连跑都来不及,可以想见,当时根本就没有机会给他们跑,所以应该是有大批人马杀了他们。 这个仇她常绵绵一定会报,绝对会让对方血债血偿,死无葬身之地! 她把苗苗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它在这里等。 之后自己一个人循着踪迹,追了上去。 看着一路上留下来的马蹄印和血迹,常绵绵心中怒火滔天。 这些人竟如此狂妄,屠了一个村子的人竟一点都不加遮掩。 呵! 她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常绵绵一路追上去,最终来到了骅县城门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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