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常虎的父母来说,常绵绵这个人长得漂亮,力气又大,能帮家里干活。 再加上从小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她脾气不错,从不与人发生争执,所以常虎的父母想着娶了这样一个儿媳妇,家里应该不会有太多争吵。biqubao.com 再说常绵绵家里虽然不是什么多富贵的人家,但在村子里也还算不错,不会拖自己儿子的后腿。 她的父母又心疼她,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儿子一些补贴。 不过看来常绵绵对他们儿子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常绵绵的父母都没说什么,那他们更加没有立场说什么了。 到了县城里之后,就听到了一声声的吆喝声。 此处县城名叫骅县,是都城前往西面的必经之路。因此这里人来人往,经常会有一些商人过来,经济发展还是不错的。 常虎的父母也带了一些东西来县城里售卖,因此两家约定好卖完东西以后再去买年货。 常母自己一个人去了常年收她帕子的布庄,没一会儿带着钱就出来了。 她的绣技并不出众,也只能说勉强达到布庄收帕子的要求,因此二十条帕子也就卖了十六个铜板。 除去成本之外,还能挣六个铜板,也算是添一些家用了。 等所有的东西都买完之后,两家人一起去买了年货。 鞭炮,糖果这些自然是不能缺的,除此之外,常母还给常绵绵和常小弟一人扯了块布做新衣服。 鸡和肉这些倒是没有买,鸡家里喂了,过年的时候杀一只就行,至于肉之前就买过,之后一直放在灶台上面,现在已经成腊肉了,过年的时候切一切炒一炒就行,剩下的过了年还能再吃。 毕竟过完年之后还会有人来家里,到时候待客,切几片腊肉摆盘,也漂亮有面子。 这么一忙活,很快就已经过了中午,两家人都饿的饥肠辘辘,常虎的父母还有一点没有买的,因此,常父常母就跟他们分开了。 之后两人带着常绵绵和常小弟去了一家面馆。 常父常母吃的是最便宜的阳春面,碗里清汤寡水的,除了葱花,没有别的了,而他们给常绵绵和常小弟点的是臊子面里面还窝了鸡蛋。 常绵绵将鸡蛋一挑分成两半,给了常母一半,常小弟有样学样,也将碗里的鸡蛋分给了常父一半。 常父常母本来不想吃,不过看着孩子们的孝心,心里也高兴,于是都含着笑将那半个鸡蛋吃了下去。 这时,常绵绵听到旁边那一桌有人说话,谈论的是朝中一些将军不将军,打仗不打仗的事情。 “要我说现在当这些大将军,那还得是凌将军。听说凌将军年纪轻轻就在军中威望深重,他带领的黑甲军,那可是让人闻风丧胆。” “可不是吗?我还听说这凌将军那可是霍家的外甥,他舅舅霍大将军当年是跟当今圣上一起打天下的,要不是后来出了那件事,霍家全家也不能都战死了。唉!” “谁说不是呢?可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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