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将糖做好,烤鸭也吃的差不多了。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男声:“做什么了,这么香?” 常绵绵听声音就知道是笛飞声回来了。 李莲花笑着道:“阿飞,给你留了鸭腿。” 笛飞声将手里的包袱放下,走到一旁捏住鸭腿骨,啃起了鸭腿。 常绵绵将糖切成小块儿,等它自己变硬,然后就看到笛飞声的包袱里面露出来的一截布料,看着颜色很鲜艳,不像是笛飞声会穿的颜色。 笛飞声顺着常绵绵的目光看去,拿着鸭腿的手指了指包袱:“给你带了一件衣服,你试试。” 常绵绵一听,小笛可以啊!都会给她买衣服了,于是走上前将包袱解开,拿出了那件衣服。 这是一条粉蓝色的襦裙,上面还有丝带,穿在身上显得人娇俏可爱。 常绵绵换好衣服后来到笛飞声和李莲花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笛飞声点点头,李莲花也笑着夸好看。 常绵绵对笛飞声道:“不错,没白疼你。” 笛飞声听了这话,没好气的把头转向了一旁。 快到饭点了,常绵绵又将衣服换了回来,开始准备做饭。 李莲花和笛飞声正拿着油纸将糖一颗一颗的包起来留着以后吃。 在外面疯玩儿了一阵子的苗苗和狐狸精也回来了。 很快,莲花楼里飘出了饭菜的香味,李莲花摆好碗筷,笛飞声去端菜,没一会儿,就开饭了。 摇曳的烛火下,三人坐在一起吃着喝着,桌子旁还有一猫一狗,看着就是一副阖家团圆的景象。 在施文绝被李莲花从土里刨出来后,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每当有人问起就说有一位叫李莲花的神医救了他。 现在李莲花神医之名倒是传了出去。 李莲花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哭笑不得。 这样的日子温暖而惬意,不知不觉就过了三年。 三年后,李莲花外出买菜,结果刚回来就被人用刀抵着脖子。 为首那人问道:“你就是江湖人称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李莲花李神医?” 李莲花呦吼一声:“可不敢当,在下只是一江湖游医罢了,不敢称神医。” 那人手上一用力,差点伤到李莲花:“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 此时,不远处的莲花楼里,常绵绵推开窗户喊道:“李莲花,让你买个排骨,你磨磨蹭蹭的干嘛呢?”biqubao.com 说完,常绵绵才看清李莲花似乎被人挟持了。 李莲花本还等着常绵绵来救他,结果就看到莲花楼的窗户被“嘭”的一声关上了,然后整座莲花楼再没了反应。 李莲花:???? 常绵绵觉得以李莲花的武功怎么可能真被人怎么样,也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干脆不管了。 在楼后打坐的笛飞声也听到了前面的动静,他眼睛未睁,问道:“怎么了?” 常绵绵抱着苗苗坐回摇椅里,一边摇着一边回道:“没什么,你继续。” 笛飞声闻言也就没再追问,继续打坐。 常绵绵掏出一本话本子看了起来。 两人在莲花楼里悠悠闲闲,那边李莲花却正遭受着“生命威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36545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