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枪匹马去万圣道抢东西这事,别人或许做不到,可常绵绵绝对行。 李莲花突然感觉到自己所面临的一切,在常绵绵那好似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一时间,李莲花想了很多,这常绵绵有如今的实力,也不知道暗地里吃了多少苦。 过了几天,金鸳盟传来消息,狮虎兄弟现在在临城萧县的一个村庄里。 当初常绵绵将他们打伤后,他们还以为好好养一段时间就可以。 可后来就发现情况不太对,常绵绵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打伤的他们,导致俱在他们身体里的一股外力一直在散布,也因此他们的武功根本不能再使出。 这段时间,他们不知道看了多少大夫,求了多少人,可就是没有人能治好他们,又因为这些年在江湖上得罪的人也不少,现在没了武功,他们不敢再四处走动,就到了这个村子里隐居了起来。 常绵绵他们三个到的时候,狮虎兄弟正一个在劈柴,一个在做饭,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正在劈柴的张庆虎抬头一看,只见两男一女就站在他们家门口。 那两个男人张庆虎不认识,可那女人就算化成了灰他也认得。m.biqubao.com “是你!”张庆虎此时眼睛通红,要不是用不了武功,他恨不能跟常绵绵拼命。 在屋里做饭的张庆狮听到动静也出来查看,同样也一眼就认出了常绵绵。 常绵绵看他们认出了自己,觉得挺好,不用自己再费口舌了。 她带着笛飞声和李莲花走进狮虎兄弟的院子,在院子里的一个木头凳子上坐了下来。 “既然你们还认得我,那也就不用我再多说什么。这段时间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狮虎兄弟听了这话更是怒不可遏。 可形势比人强,他们当初完好无损的时候都打不过这女人,更别提现在了,而且这女人还带了两个帮手,他们就更不是对手了。 张庆狮看着常绵绵的样子,心里则是在想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常绵绵笑着道:“不用在心里瞎琢磨了,我今天来确实是找你们有事。我要让你们帮我找到一品坟的入口,当然,作为回报,我会把你们体内的外力解了。” 狮虎兄弟互相看了看,一品坟的大名他们当然听说过,干他们这一行的就没有不想进去的。 不过……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凭什么?”常绵绵冷笑,看了笛飞声一眼。 笛飞声会意,立刻露了一手,院子里的斧头被笛飞声轻松震断。 收手之后,笛飞声陷入自我怀疑,他是谁?为什么这女人一个眼神,他就成了小弟? 李莲花注意到笛飞声的表情,在心里暗自偷笑。 常绵绵没有关注他们,而是看向狮虎兄弟:“你们没什么选择,其实我都可以不必治好你们,就能让你们为我办事,不过我这人心善,所以不想你们吃亏。” 狮虎兄弟听了常绵绵的话,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 常绵绵:“当初你们二人想欺负我,被我打伤成了现在的样子,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现在我要你们为我做事同时还给出了报酬,没有用武力让你们做白工,这难道不是我心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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