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大娘听了这么劲爆的消息,眼睛瞬间亮了。 常绵绵三人在这里停留了不短的时日,因此这附近的人家对他们三个也都脸熟了,所以元宵那天常绵绵说的话被传了出去,附近很多人都知道了。 “真的?还有这事儿?那这两人谁大谁小啊?你跟我好好说说。” 这两位大娘自以为在悄摸摸讲小话,但以李莲花和笛飞声的耳力又怎么可能听不见。 笛飞声脸都绿了,他堂堂金鸳盟的盟主竟然成了童养夫,而且还得分大小,岂有此理! 而一旁的李莲花在一开始有些不自在后倒是没觉得什么,反而还有些可乐。 他看了眼一旁笛飞声的脸色,笑着道:“阿飞,你是想做大还是做小啊?” 笛飞声白了李莲花一眼:“有病!” 说完,连忙把手里的衣服搓了搓,然后就端起盆走了。 李莲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笛飞声听见身后的笑声走的更快了。 常绵绵听见有脚步声,看到的就是笛飞声拉着一张脸回来的样子。 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小笛,你怎么了,跟李莲花吵架了。” 笛飞声此时见到常绵绵,再想到刚刚那两个大娘的话,突然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然后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怎么都不开口了。 没一会儿,李莲花也端着盆回来了。 常绵绵看他倒是心情很好的样子,越发肯定应该是他们两个吵架了,很显然,笛飞声吵输了。 两人在外面晾衣服,常绵绵抱着苗苗把它往上抛再接着,苗苗玩儿的可高兴了。 狐狸精在地上看的眼馋,嘴里嘤嘤嘤的跑到常绵绵身边,表示它也要玩。 常绵绵将苗苗放下,又把狐狸精抱了起来,往上一抛:“飞喽!” 狐狸精被抛到空中显然有些害怕,不过下一秒常绵绵就及时的接住了它,这下子,狐狸精可尝到甜头了。 尾巴甩的飞起,强烈要求再来一次,常绵绵也如它所愿,又来了一次。 苗苗的喵叫,狐狸精的嘤嘤嘤,以及常绵绵的笑声,在莲花楼门口久久回荡。 李莲花和笛飞声晾完了衣服,看到这一幕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个微笑。 常绵绵刚把狐狸精放下,就看到李莲花和笛飞声就这么看着她,眼里似乎是,嗯,羡慕? 他们也想玩儿? 也不是不行。 常绵绵对着李莲花张开双臂,“来。” 李莲花顿时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常绵绵看他不动,说道:“你不是也想玩飞飞吗?” 李莲花:玩儿飞飞? 他隐晦的看了笛飞声一眼,不,他不太想。 “咳,不了。” 常绵绵又转向笛飞声:“小笛?” 笛飞声看着对自己张开怀抱的常绵绵,不知为何,突然很想走过去,不过又很快回过了神。 “我不想。” 常绵绵将手放下:“那好吧。” 李莲花和笛飞声坐在莲花楼门口晒太阳,常绵绵抱着狐狸精在另一边坐了下来。 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颗果子喂给了狐狸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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