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几步路就看到了李莲花。 常绵绵刚走过去,李莲花低着头正在写着什么,察觉到有人来了,头都没抬就说道:“有什么不适的?” 常绵绵在李莲花对面坐了下来,笑着道:“这位大夫帮小女子看看吧。” 李莲花一听这声音猛得抬头:“常绵绵?”随即笑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狐狸精之前趴在李莲花脚下,看到常绵绵来了后,摇着尾巴跑到了常绵绵脚边。 常绵绵摸了摸它的头,“我出来走走,”说完,打量了李莲花四周,“你可真勇啊!竟然开到了人家药铺门口。” 李莲花放下笔,满不在乎的说道:“哎,这有什么?我会诊脉,他们这里能抓药,我们这是互帮互助嘛!” 说完,药铺里走出了一个伙计,对着李莲花就是一通输出。 “你是哪里来的,摆药摊摆到我们同济堂门口,快走,快走。” 常绵绵顿时笑了,李莲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当即站了起来:“好好好,我这就走,小哥别生气啊,这气大伤身。” 常绵绵帮着李莲花一起把摊子收了起来,刚收好,一个大娘过来了。 “李大夫,我的药方开好了吗?” 李莲花将刚刚写好的药方递了过去:“大娘,你拿好,照着这药方抓药就行了。” “好好,谢谢李大夫了。” 李莲花将那药方递过去的时候,常绵绵也看了几眼,虽不太清楚这老太太具体的情况,但光看这药方,确实不错。 常绵绵有些惊了:“没想到你还真会开药方?” 李莲花回头看了常绵绵一眼,一脸兴味,“那是,难不成你以为我在行骗吗?” 常绵绵想到苗苗对李莲花的称呼,她想着,如果自己误会了,那也是苗苗误导的,绝对不是她的原因。 “怎么会?李公子文武双全又医术高明,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常绵绵一脸真诚的看着李莲花,李莲花笑了起来。 李莲花:“走了,回去吧。” 常绵绵一把将狐狸精抱了起来:“走。” 路上碰到卖猪肉的,李莲花还买了一斤排骨,中午常绵绵就做了红烧排骨。 笛飞声这边,他回了金鸳盟之后,在一些不经意间察觉到金鸳盟似乎与以前不同了。 角丽谯看到笛飞声回来,一张脸笑出了花。 “尊上回来了。”说完,角丽谯就要上前给笛飞声脱下外袍,不过被笛飞声拂开了手。 角丽谯的眼里瞬间出现了一抹凶光,不是对着笛飞声的,而是对着常绵绵的。 五个多月前,金鸳盟里有人在外面无意间看到了笛飞声,当时笛飞声正和常绵绵在一起,两人在街上买东西。 角丽谯听到底下人禀报上来的消息后,尤其是听到那句“尊上与那女子相谈甚欢,还帮那女子拿东西”后,角丽谯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人。 她可以忍受笛飞声不爱她,但绝不能忍受笛飞声心里有别人。 当时,角丽谯就想派人将常绵绵杀了,只是笛飞声一直与常绵绵在一起不好下手,再加上后来角丽谯失去了他们的踪迹,所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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