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绵绵一边打坐,一边想着,怎么出现的就是东华呢,要是其他人,嗯?也不对,如果来的是墨渊也挺难应付的。biqubao.com 应该说如果出现的是其他小世界里的人,都不会有这么难缠。 比如谢意或者是孟宴臣,她一拳就能把他们送走。 过了一个月,三人修养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这阵法竟然没给他们出难题。 笛飞声看着正在一旁拿着树枝练武的常绵绵,问道:“你的枪呢?” 常绵绵一回头:“你猜。” 笛飞声无声翻白眼儿,李莲花笑了。 李莲花:“常绵绵,你的功法还真是与众不同,像是话本子里写的仙人。” 常绵绵笑了笑,没说什么。 之后,三人继续结伴往前走,走了大约有一刻钟,他们发现自己又进入了幻境中。 常绵绵发现自己回到了现代,她还是那个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刚刚大学毕业,却没有找到工作的常绵绵。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似乎没有经历过那段奇异的经历,也没有那些渊博的知识。 她又回到了一开始的自己。 她看着自己经历着普通人经历的所有,辛辛苦苦找工作,却被关系户抢了名额,去到小公司却总是遇上想要pua员工的老板,同事们大多都是说一些没营养的废话,谁要是说了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没过多久就会被人整。 一天天累死累活,加班加到深夜,可发工资的时候却只够房租和开销。 想要存钱,就只能从牙缝里省,不能买新衣服,也不能买化妆品,更不可能去旅游。 当然,这也没什么,之前的日子,常绵绵也是这样过来的,她不会不习惯。 又过了很久,她年龄大了,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可像她这样的孤女,又没有财产,哪个抢手的男人轮得到她呢? 最终,她还是孤身一人。 这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看,这就是你原本要过的生活,要是没有那一场奇遇,你多平凡啊,都是那场奇遇给了你你如今拥有的,而你自己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罢了!” 常绵绵笑了。 她知道这一关是在考验什么了。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其实她内心深处很怕,很怕回到从前的日子,很怕失去自己拥有的一切。 所以这个幻阵才能够察觉到,从而设置了这一关,它就是要否定自己,让自己怀疑自己,从而击溃自己的内心,在幻境里迷失自己。 “我不是废物,一个人能长成什么样,先天占了很大一部分,可后天的经历也不可忽视。 我不是天才,没有好的家世,甚至没有太高的学历,但我已经尽我自己最大的能力,活成我能活成的最好的样子了。 在父母对我不闻不问的时候,我没有受坏学生的影响而堕落深渊,在少年时失去父母失去住的地方时,我也没有为了一条不是捷径的捷径而出卖自己,我努力学习,努力赚钱,努力活着,我活的堂堂正正,清清白白,我已经很好了。 虽说有很多的能力是因为这一场奇遇才能拥有,可是这一招一式,每一点知识也都是我一分一秒,不断的练习,不断的重复才学会的。 我感谢这一场奇遇,可我更感谢我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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