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江湖之后,我恨,我真的恨,恨老天爷,恨给我下毒的云彼丘。可后来,我为了一顿饱饭在地里忙活,为了养活自己每天要操心很多事,渐渐的我似乎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恨了。” 李莲花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他跟单孤刀从小生活的地方。 “后来,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找到师兄的遗体,葬在师父旁边,这是我唯一的心愿,唯一的!” 李莲花说到这里,眼眶泛红,眼睛里是深深的哀痛。 “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李相夷就是个笑话,笑话!” 常绵绵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她上前拍了拍李莲花的肩膀:“别难过,笑话也不只你一人,小笛被耍的也不轻。” 正走到门边刚要进来的笛飞声:??? 李莲花突然笑了:“常绵绵,你是懂安慰人的。” 常绵绵想起了什么:“我知道有个办法能让人心情好点儿。” 说完,她走了出去,正好碰上了笛飞声,随手拍了拍笛飞声的肩膀,喊了声:“小笛。” 笛飞声将头转了过去,完全不想搭理她。 常绵绵也没在意,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苗苗!” 没过一会儿,苗苗如炮弹般冲进了常绵绵的怀里。 常绵绵抱着苗苗,说道:“你的救命恩人不开心,该你表现了。” 说完,抱着还在一脸懵逼的苗苗,走了进去。 笛飞声也跟了进去。 常绵绵对着李莲花说:“李莲花,你要是心情郁闷的话,可以这样。” 紧接着,常绵绵将头埋在了苗苗的肚子上使劲吸了吸,吸了几次之后,又对着苗苗的脑袋使劲儿亲着,“muamuamua” 一旁的李莲花和笛飞声都傻眼了。 苗苗也是至今没回过神。 这是怎么回事?小宠物疯了? 常绵绵一系列动作做完,深吸了一口气将头抬了起来。 然后就发现,李莲花和笛飞声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看我干什么,李公子,你试试?” “啊?” “喵?” 常绵绵一把将苗苗塞进李莲花的怀里,一人一猫都有些搞不清状况。 “别愣着了,要不是看在你是苗苗救命恩人的份上,我是不会让你享受这份殊荣的。” 常绵绵说的是真心话,可听在李莲花耳里,却觉得她在忽悠人。 常绵绵觉得他是不好意思,所以一把将笛飞声拉了出去,边走边说:“李公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试试,苗苗,好好表现。” 笛飞声也明白这是常绵绵给李莲花的独处空间,也没有反抗跟了出去。 常绵绵看着他这幅样子,说:“走,小笛,该做饭了,你想吃什么?” 笛飞声来了兴致,连忙说了几个菜。 屋里,李莲花抱着苗苗还在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儿,他抚摸着苗苗的毛发说:“苗苗,你主人一定很疼爱你。” 苗苗眼睛瞪的老大:“喵喵喵” 李莲花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又接着道:“你很幸福,真让人羡慕。”biqubao.com 苗苗:“喵”(要不你给绵绵当宠物吧,她肯定也会好好养你。) 之后,苗苗想起常绵绵说的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要好好表现的话,把小脑袋转向李莲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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