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嘴角的微笑差点挂不住,笛飞声已经在笑了。 李莲花摆了摆手:“咳,还是不了,我这个人没有眼力见儿,恐怕伺候不了别人。” 晚上,自然还是李莲花和笛飞声打下手,常绵绵掌勺。 三人一猫一狗都吃得心满意足。 吃完饭,笛飞声去洗碗,常绵绵飞身坐到莲花楼上面,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笛子,吹了起来。 今夜,月色正浓,温和的月光照在人身上,犹如给人添上了一层神秘的外纱。 常绵绵在月光下吹奏起笛子,笛声清脆悠扬,曲子婉转动人,一时间底下的两人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专注地听起笛音来。 这根笛子还是在修仙世界里东华为她雕刻的。 当初她初学雕刻,给东华雕了一个袖珍版的苍何剑,后来东华就给了她这根笛子。 想到东华,常绵绵又想起了很多人和事。 当初她在昆仑墟学艺,墨渊虽说没有收她为正式弟子,可该有的她全都有。 如今她空间里仍有很多都是墨渊给的,而且她这一身的本事有很多也是墨渊所教授。 不仅是墨渊,折颜,东华,还有白真,他们都教了她不少东西。 尤其是在后来的那几十万年里,她跟东华接触更多,跟着东华精进了阵法,还从东华那里学会了剑,只是她还是更喜欢用枪罢了。 陷入回忆的常绵绵心情不禁有些怅惘,而这份心情在曲子中也体现了出来。 李莲花听出了曲子表达的情感,对着笛飞声说:“看来常姑娘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笛飞声:“差点被相好的杀了,能没有故事吗?” 李莲花瞬间觉得自己被噎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无语。 一曲终了,常绵绵收起了笛子,从莲花楼上跳了下来。 她下来以后,笛飞声见她两手空空,不禁问道:“你的笛子呢?” 常绵绵回头:“你猜。” 笛飞声:“……” 李莲花:“噗嗤” 笛飞声:→_→ 常绵绵走到苗苗很前,一把将苗苗抱了起来,苗苗的两只爪爪搭在了常绵绵肩膀上,脑袋也依恋的靠在她的脖颈间,还不断的用脑袋蹭她。biqubao.com 常绵绵亲了苗苗一口,脚下狐狸精正对着常绵绵摇尾巴。 常绵绵在门口坐了下来,左手抱着苗苗,右手摸着狐狸精,只觉得心情格外舒畅,刚刚因为回忆往事而升起的一丝怅惘在此刻消失无踪。 人,总要往前看。 比起回忆从前,她更喜欢珍惜当下。 李莲花和笛飞声也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不知是谁先开口的,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常绵绵这才知道,原来李莲花小时候是个孤儿,后来遇到了他师兄,又被师父捡去。少年时非常狂妄,与现在这幅与世无争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常绵绵觉得这一点也不奇怪。 她要是像李莲花这样十五岁就名震江湖,不到二十岁,江湖上就难逢敌手,她能比他还狂! 常绵绵还知道了,笛飞声童年过得很惨,要跟很多人拿命去拼,才能获得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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