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在一旁看着,还摸了摸它的头,叹了口气:“这几年苦了你了狐狸精。” 也是在恢复味觉之后,李莲花才明白,自己以前做的饭有多难吃。 吃完饭,李莲花和笛飞声一起去洗碗,期间,笛飞声还问:“你不是急着找你师兄的吗?怎么如今有了线索,倒是不急了。” 李莲花张口就来:“做事呢,不能急于一时,这越是重要的事就越是要沉下心来,慢慢……” “我看你是不敢去吧!” 笛飞声打断了李莲花的废话,李莲花瞬间哑口无言。 过了一会儿,碗洗的差不多了,李莲花说:“明天得想个办法进百川院。” 笛飞声:“你只要把你的身份亮出来,哪里不能进。” 李莲花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一旁嗑瓜子的常绵绵说:“对了,李公子,你这毒是谁给你下的?” 李莲花吐了口气:“云彼丘。” 这个名字,常绵绵曾经听说书人提到过,是百川院的人,曾经的四顾门之人,也是李相夷的兄弟之一。 常绵绵:“你们有什么利益冲突吗?” 李莲花看了笛飞声一眼:“他受金鸳盟的圣女角丽谯引诱,给我下了碧茶之毒。” “嗤” 常绵绵听着这个解释只觉得嗤之以鼻。 李莲花看着她这反应,说:“常姑娘想说什么?” 常绵绵笑了笑:“你会不会为了心爱之人给你师兄下毒?” 李莲花当即回道:“当然不会。” 常绵绵:“那不就得了,什么受了引诱,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什么都往女人身上推,角丽谯可没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说不定他想害你很久了,只是以前没有机会,没有借口罢了。” 李莲花听了这话,面色有些沉重:“李某年少轻狂,的确有很多不是。” 常绵绵不喜他这态度,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被亲近之人苛待背叛更是常有发生,但绝不可把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 除了憋死自己还有什么好处。 “李公子,如果你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那就把他对你做的事还回去,一码归一码,恩怨分明才能活得畅快。” 李莲花对着常绵绵拱了拱手:“常姑娘快意恩仇,李某不能及也。” 常姑娘摆摆手:“你不是不能及,只是心里放不下的太多而已。对了,说回正事,上次咱们分析的这整件事估计跟角丽谯脱不了干系,现在你中毒一事背后又有她的影子,我觉得这人背后隐藏的秘密不少啊!” 第二天,三人来到百川院门口,常绵绵上前对守门的护卫说:“在下常绵绵,曾在玉城蒙石水石姑娘所救,今日路过这里想要向石姑娘致谢,烦请通传。” 守门的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道:“姑娘稍等。” 过了一会儿,那人回来了:“姑娘请进。” 如此,常绵绵三人得以顺利进入百川院。 进去以后,常绵绵三人被请到了石水住的院子。 石水在听到底下人通传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就是常绵绵的身影,只是当时她并未做什么,完全是那姑娘自己救了自己,如今她这么说,估计这次来是有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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