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素衣男子看着苗苗猫脸上丰富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也幸亏我不信鬼神之说,要不然我还真得怀疑你的身体里是不是住了个人。” 苗苗对着素衣男子喵喵叫了两声,素衣男子把一小碗肉糜放在了苗苗跟前。 “吃吧,这可是家里唯一的肉了,都给你了。” 苗苗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肉糜,一边在心里想着:谢谢你,好心人,等我找到了绵绵一定好好报答你,给你吃不完的肉,它苗大爷有的是钱,只不过付钱的人现在不在罢了。 常绵绵在玉城里转了几天,仍然没有找到苗苗的身影。 倒是前几天她跟狮虎兄弟打的那一架被传了出去,现在玉城里的江湖中人都在对她的身份猜测纷纷。 常绵绵对这些没有理会,玉城其他地方她都已经找过了,现在就剩城主府没找了,因此,常绵绵打算晚上的时候去城主府探一探。 说不定,苗苗被城主收养了呢? 夜里,常绵绵行动了。 城主府的守卫对于常绵绵来说如同没有,她很轻易就进了里面。 不得不说,城主府挺大的,装修的也挺雅致,到处都是名贵的花草树木。 常绵绵问了好几棵树都说没看见有猫。 后来,一棵桂花树告诉常绵绵这里有后山,她可以去后山看看,说不定能有发现。 常绵绵闻言,又找了一圈以后,就往后山而去。 到了后山,山里一片寂静。 常绵绵眼力极佳,又有月光照耀,看东西如同白昼。 走着走着,常绵绵忽然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毒气,循着这股毒气找过去,常绵绵发现了一处密林。 这密林边毒气缭绕,看来刚刚她察觉到的毒气就是从这里飘散出去的。 在这个地方设置这么一道屏障,看来里面一定藏有什么秘密。 常绵绵对别人的秘密没什么兴趣,只是还是得进去看看,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她点了点自己身上的几处穴位,以免自己被毒气伤到,虽说她现在已经走上了修仙之路,但也只是触到门槛而已,仍然是肉体凡胎,还是要有所防范。 进去以后,走了大约近几十米,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大片的空地,在往里有一片石窟,石窟的边界处有一面石墙,常绵绵走近之后,找到了入口。 常绵绵察觉到里面有人,能在这个地方的,要么是被关在这,要么是在此处修炼,因此,常绵绵特意将自己的脚步声放轻。 进去以后,就看到一身穿蓝衣男子坐在石墩上,正在打坐。 常绵绵察觉到他应该是清醒的,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询问:“请问这位壮士,可有看到一只猫?” 就在这时,男子猛然睁开了眼睛,对着常绵绵就打出了一掌。 常绵绵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倒是也不生气,是她打扰的他,这也是正常反应。 “你是谁?竟能躲过我一掌?”那男子原地一个旋转,直接飞了起来,随即转身落下,站在离常绵绵四五米远的地方。 此时,常绵绵看清了他的身形,顿时感觉有些眼熟。 在哪儿见过他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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