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绵绵换好衣服后,才接收这具身体的信息。 原主常绵绵,家里做些小生意,上个月收了当地大商户的聘礼,想让原主给人做妾。 原主当然不愿意,毕竟对方当她父亲都绰绰有余了,所以就跑了。 不过,她也不是随便跑的。 原主有一个相好,此人是江湖上很有威名的门派金鸳盟的一个弟子。 前几天,这人跟原主说自己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得有一段时间不能回来。 不过,原主不相信,觉得这是男人的托辞,实际是男人想把她甩了。 因此,原主偷偷跟了上来,男人没办法,只得偷偷将原主藏在了一间储物房里。 其实原主的感觉没错,男人的确是想甩了原主,只是他没想到原主会跟过来,怕原主闹起来只得先稳住原主,后趁原主不备,将原主捂死了。 常绵绵想着那艘沉船以及一甲板的尸体,不出意外的话那个男人现在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常绵绵呼出一口浊气。 她要重新开始修炼了。 就在来寺庙的这一路上,系统就已经告知了常绵绵这个世界有灵气,虽然非常稀薄,但有。 哪怕她在这个世界到不了多高的高度,但努力努力最起码也能摸到修仙的门槛。 从原主的记忆中可知,这应该是一个武侠世界,有很多江湖传说,不过原主并没有听说过仙人。 也就是说,常绵绵完全可以成为这个世界的巅峰。 不过这件事情急不来。 常绵绵出了门,看向门口的小沙弥:“小师父你好,我想谢谢刚刚带我进来的那位师父,你能为我带路吗?” 小沙弥点了点头:“请女施主跟小僧来。” 小沙弥将常绵绵带到了一处院子里,停下来道:“女施主稍等,容小僧去向方丈通传。” 常绵绵道:“有劳小师父了。” 过了一会,小沙弥过来让常绵绵进去。 常绵绵进去以后,发现屋里除了之前的和尚外,还有一个男人,就是在海边压到她的人。 “姑娘可还好?”和尚问。 常绵绵行了一礼:“多谢大师,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和尚回:“老衲法号无了。” 常绵绵:“无了大师。不知这位是?” 常绵绵差点被这个人压断气,总不能不知道这是谁吧? 而且,常绵绵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忽然想起昨晚她看到的飘落在海里的人影,眼前的男子正是其中一人。 劈船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无了介绍道:“这位是四顾门门主李相夷,”接着转头看向李相夷,“李施主之前昏倒的时候正好倒在了这位姑娘身上。” 李相夷听了无了的话,抬眸看了常绵绵一眼,起身拱了拱手:“抱歉,冒犯姑娘了。” 常绵绵:“这倒是没什么。” 常绵绵的记忆里四顾门是一个很大的门派,听说门主李相夷在江湖上威名赫赫,也不知脾气怎么样? 她现在还未开始修炼,有些事就不能计较。 虽说这李相夷目前看来一身狼狈,想必受伤不轻,不过底子还在,又是门主,她实在是没什么资本跟人家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26536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