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常绵绵心里有些不得劲儿。 她看着孟宴臣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换台,又为什么在这个台停下来,你喜欢这个剧?” 孟宴摸摸苗苗的毛,转头看向常绵绵:“之前那个剧到了后来全是家长里短,女主还总是跟个受气包一样,你肯定不爱看。所以我知道你想换台。 现在这个剧里面有几个演员是你比较喜欢的,剧情也是你一贯爱看的,所以我猜你会喜欢。” 常绵绵听了以后,表情有些古怪。 她的心思这么好猜吗?难道这些年安逸的生活过多了,所以就连防备心都没了? 这要是在宫里,被人这么简单就能看出所思所想,那就危险了。 常绵绵问道:“宴臣哥,我的心思这么好猜吗?” 她一脸正色,仿佛这是一个天大的问题。 孟宴臣突然笑了,“没有,别人不会知道的。” 只有他知道就可以了。 常绵绵一脸狐疑的看着孟宴臣:“那你怎么会知道?” 孟宴臣:“用心而已。”说完,他抱着苗苗起身上楼了。 常绵绵:…… 用心? 他这是在告白吗? 第二天,常绵绵早起锻炼身体后,跟付闻樱一起吃早餐。 “你叔叔和宴臣都忙,这每天也就咱们娘家一起吃早餐了。”付闻樱一边喝着豆浆,一边感慨道。 现在快过年了,年前公司事务比较多,孟怀瑾父子俩忙着各自的公司,早上走的很早,早餐也是单做的。 “叔叔和宴臣哥忙着挣钱是好事啊,财旺福旺运道旺嘛!” 付闻樱听了,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这天,常绵绵抱着苗苗出来走走,看着熙熙攘攘的大街,听着行人的低语,常绵绵坐在咖啡店门口的椅子上,喝着咖啡。 苗苗正趴在一旁的椅子上,吃着常绵绵专门让店里给它做的蛋糕。 正出着神,突然听到有人喊她。 “常绵绵。” 常绵绵回头一看,是宋焰。 “宋焰?坐。” 宋焰在一旁坐了下来,看着常绵绵道:“好久不见了。” 常绵绵点点头:“确实。” 宋焰一身灰色休闲服,整个人很挺拔,没了当初的吊儿郎当。 看来部队的生活确实让他改变了不少。 常绵绵突然想起来之前闻书说宋焰受了伤不适合再执行特殊任务,但也可以做普通的军人,不过宋焰却并没有继续待在部队里,而是离开了。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常绵绵问。 宋焰:“在做消防员。之前在部队里,后来受了些伤,就出来了。” 常绵绵:“那怎么会想到要做消防员?” 宋焰笑了笑:“从部队出来后,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后来在街上闲逛的时候,看到一栋楼着火,我也跟着人群过去看了看,看到那些消防员救人的样子,觉得,这一行也不错。” 常绵绵点点头:“军人也好,消防员也罢,都是为国为民,都很好,高老师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会很欣慰。” 高老师是他们的高中班主任,以前没少为宋焰生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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