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的孤儿?这句话说的没错,可我想告诉你,即便是这样,我也不是你惹得起的。” 秦清觉得常绵绵在说大话:“少在这装模作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吗?你这些年之所以还能过着大小姐的生活,不过是因为搭上了孟家,要不然早就流落街头了。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吧?” 秦清的眼里全是恶意。 这时,查理走了过来,他是这场宴会的主人,现在有客人发生争执,他理应过来主持大局。 “嗨,两位美女,今天这样的场合可不适合吵架,要不然咱们去跳舞吧。” 说着,查理就过来拉常绵绵,没拉动,孟宴臣过来,将查理的手拿开。 查理小声的对常绵绵说:“绵绵,给我个面子,这位大小姐真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常绵绵笑了,“惹不起?我让你看看是谁惹不起谁。” 查理还想再说什么,孟宴臣拉住了他:“她的事,你最好不要管,不管待会儿发生了什么她都能摆平,你看着就行。” 查理:“……” 你在耍我吗?兄弟! 常绵绵慢慢走向秦清,周身带来的气势,让秦清有一瞬间的想逃。 “你们家是靠开采煤矿起家,后来全球煤量下跌,这一行已经是日落产业,所以你们家又转而开采钻石,后来又开始做起了珠宝生意,现在生意遍布全球。” 常绵绵说到这,秦清脸上浮现出一抹骄傲:“没想到你查得还挺清楚,怎么,对我们家有想法?” 常绵绵点了点头:“确实有。你们家最大的那个钻石矿已经连续六年开采量下跌,为了保住地位,这些年以别人的名义外买了不少钻石,不巧,我名下也有一个钻石矿,最近刚评测完,产量十分充足。不知道秦家有没有求到我头上的那天呢?” 秦清听完常绵绵的话只觉得好笑。 钻石矿是那么容易拥有的吗?她一个孤女,哪怕身上有些钱,也不过尔尔,还想有钻石矿?做梦吧! 而且,他们家矿产下降她怎么不知道,这个人竟然敢造谣! 常绵绵一看秦清的表情就知道她不相信自己说得话,不过,现实可不在她的想象里,由不得她不信! 秦清:“常绵绵,我本来看你一个孤女不容易,也不想跟你计较,现在你敢编这么离谱的谎言,等着秦家给你的回礼吧!” 说完,秦清踩着近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走了。 她走后,查理苦着一张脸看向常绵绵:“绵绵,你这次真的惹祸了,秦家不是好惹的。” 孟宴臣也不知道常绵绵什么时候有了钻石矿,不过这个时候当然不能给常绵绵泄气。 他拍了拍查理的肩膀:“查理,绵绵既然这么说,就肯定有她的道理,你不如去问问家里的长辈,我想他们应该知道什么。” 查理的家族庞大,里面人员众多,关系复杂,他虽然优秀,但属于新一代,家里的生意现在还摸不到多少,消息也就不会太灵通。 查理听了孟宴臣的话,脸色也正了起来,他想,他确实应该好好了解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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