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孟宴臣回道。 “我从高一开始就在网上做模拟投资,之前也用爸爸给我的资金小试了一下,成绩还不错,所以我想以后继续做这个。” 孟宴臣说完,常绵绵听着也很感兴趣。 “宴臣哥,以后你的公司如果缺投资的话,记得找我。” 孟宴臣从自己的父母那里听过一耳朵,大概知道常绵绵手里资产不少,也不觉得她在说大话。 “好。” 两个人就未来的生活展开了一场谈话,谈完之后,孟宴臣觉得自己心里的难受散去了很多。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看向常绵绵,问她:“绵绵,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常绵绵:“很好啊。” 孟宴臣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合适,因此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宴臣哥,有话直说就行,我又不是个大嘴巴,就算你说了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我看你跟妈妈相处的很好。” 常绵绵点点头:“阿姨很好啊,很细心,把我照顾的很周全,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我们当然相处的很好啊。” 孟宴臣有些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你不会觉得妈妈管的太多吗?她平时连你穿什么衣服都要过问,有时还会直接决定你穿什么,你不会觉得没有自由吗?” 这个,常绵绵还真没觉得。 毕竟她当皇帝那些年,她的衣食住行都是由女官和谢意决定的,别说穿什么了,就连吃什么,戴什么首饰也是由别人决定,她有很多事情要做,干嘛要为这些费心,有人为自己安排好不好吗? “首先,阿姨的品味很好,她给我选的衣服我都很喜欢,既然喜欢,那干嘛还要想是不是自己决定的。再说了,阿姨也是关心我才会事事都想的这么周全,她也是在商场上厮杀过得,要不是把我放在心里,干嘛费这么多心力,她很闲吗?” 一番话让孟宴臣有些怔愣。 付闻樱对他的关心,孟宴臣不是不知道,正是因为知道付闻樱是真的爱他,所以他才没有勇气反抗。 可看常绵绵的态度,似乎他以前觉得压抑的东西,在她那里都不是问题,更确切的来说,她竟然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孟宴臣觉得奇怪,可又忍不住去探寻。 “为什么?绵绵,我不懂,我知道妈妈很关心我们,可是……” “可是,她规矩太多,管的太多,是吗?”常绵绵把孟宴臣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孟宴臣也点了点头。 对于在宫廷待过的常绵绵来说,付闻樱的这些规矩算什么啊!纯粹就是小菜一碟,她闭着眼睛都不会犯。 “其实,阿姨的规矩大多都来自于她的洁癖,你要是不想让她生气,最重要的就是让她眼不见为净,自己把自己的烂摊子给收拾好,你要是等着阿姨来收,那她可不就要抓狂吗? 至于其他方面,那就更没什么了,谁家还没规矩,宴臣哥你要知道,咱们现在还是高中生,还未成年,阿姨管的严一些也没什么不好,等到我们都上了大学甚至是工作了,那个时候如果她还这样,那个时候你再觉得难受也不迟。不过我想那时你也有能力反抗了,所以也不是什么问题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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