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绵绵说完之后,对面五个人没有什么动静,不过那两个穿着三中校服的其中一个男生说:“这男的叫刘旗,他喜欢闻书的妹妹,闻书妹妹不理他,他就天然间去骚扰闻书的妹妹,闻书知道以后就把他妹妹护了起来,刘旗没能得逞就恼羞成怒,这次是专门过来堵闻书的。” 这男生说完,叫刘旗的男生明显有些破防:“我那是光明正大的追求,什么骚扰?你会不会用词?” 那男生仗着有常绵绵在场,声音也不颤抖了,梗着脖子道:“人家明明都不理你,也跟你说了不喜欢你,对你没兴趣,你还天天去堵人家,时不时的还威胁人家,这不是骚扰是什么?” 刘旗脸上红白交织,被气的不轻。 “你追求人家妹妹还让人给你磕头,你可真勇。我不管你们的爱恨情仇,总之,这里有我罩着,不只是你,还有你认识的那些人,跟他们都说清楚,谁再敢到这里来闹事,看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常绵绵说完,目光冷冷的朝那五个人那里看一眼,几个人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只能不断地点头。 “都赶紧走。”那五人听见常绵绵的话,赶紧拿起书包跑走了。 他们走后,剩下的两个男生都看着常绵绵。 “谢谢” “谢谢” 常绵绵随意的瞥了他们一眼,说:“回去吧。” 说完,常绵绵就走了。 常绵绵走后,闻书现在原地看着常绵绵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接下来的几天,常绵绵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不过中午的时候,常绵绵发现总有人提前把自己的午饭买好,放在自己的位置上。 常绵绵每天中午都是在食堂吃饭,许沁一般都是跟宋焰一起吃,常绵绵单独吃。 她吃饭都有一个固定的位置,在左边靠墙的一张桌子,学校里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常坐的座位,因此这两年来,除了常绵绵,没有人再靠近过这个位置。 不过这几天,常绵绵发现自己的位置上会有人提前把饭打好,而且都是自己爱吃的菜。 查过之后,发现就是那天她帮过的闻书。 常绵绵吃了两天他打的饭后,就去找了他。 “你给我买饭是为了感谢我?” 闻书看着眼前的常绵绵,点了点头。 “前两天你买的饭我吃了,算是你感谢过了,以后不用买了。” 说完,常绵绵就要走。 不过闻书叫住了她。 “常绵绵,我,我想跟着你。” 常绵绵闻言转头。 “跟着我?跟着我干嘛?” 闻书看向常绵绵的目光很坚定:“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而且家里家境很好,我想跟着你,为你做事。” 常绵绵轻笑了一声:“我家境好?你知不知道我父母已经不在了,我现在其实就是个孤女而已。” 闻书听到常绵绵的话后,表情没有丝毫改变。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我就觉得你不一般,我就想跟着你。” 常绵绵的目光直直的射向闻书:“你想跟着,我就一定得要吗?我不缺为我做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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