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说的多么好听呀,常绵绵现在是总算知道为何古代的皇帝那么容易飘了。 实在是身边的人都太会说话,太想着往她的心上碰了。 这男子长相秀美,身材高挑清瘦,有着读书人的气质,又是侯府出身,说实话,若是常绵绵真有那个心思的话,想必现在已经跟这人好上了。 不过很可惜她对这个不感兴趣。 “回去吧,回去好好念书,以后报效朝堂。”说罢,常绵绵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 男子听到常绵绵如此说,也不敢再纠缠,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向常绵绵行了一礼之后退了下去。 她不知道此人今日过来是他自己的本意,还是他父亲临安侯的意思,不过无所谓,她不查也总会有人给她查清楚的。 第二天,谢意就出手了。 临安侯纵容其子谄媚天子被弹劾,正好这几天朝堂上风平浪静,御史们正想着整点儿事儿,总不能光拿工资不干活儿吧。 这个时候接到了君后的指示,那可不得卯着劲儿的讨伐临安侯。 临安侯在朝堂上被两个御史喷的面如菜色,不仅是昨天的事,就连临安侯两年前去了趟欢场的事都被翻了出来,其他人见此也都面面相觑。 一些听说了最近帝后二人有些不和心里蠢蠢欲动的大臣也在心里打消了这个念头。 谢意可不是常绵绵养在后宫里头的单纯公子哥儿,也曾经跟着常绵绵上过几次战场,是在风里雨里人命里厮杀出来的。 且跟常绵绵身边的忠臣心腹关系很好,想要在朝堂上发挥出几分影响力,再容易不过。 他这些年只安安稳稳的待在后宫里,为常绵绵管着后宫之事,所以很多人都忽略了他,不将他看在眼里,现如今有人想要威胁他的地位,抢走他的妻子,他怎么可能再置之不理? 谢意一出手就让临安侯颜面尽失,被勒令回家反省一个月。 这下子大家都安分了。 晚上,常绵绵正侧躺在床上面朝里,看着手中的画本子,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摸了过来,从她的腰腹一直往上蔓延。 常绵绵一把抓住了在她身上作乱的手,将手上的画本子放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怎么?不是不理我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谢意一听着常绵绵这倒打一耙的话语,一时间气不打一出来。 整个人跨坐到了常绵绵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是我不理你吗?分明是你将我赶了出去。” 常绵绵没理他,继续看自己手里的画本子。 谢意不喜欢她这样的态度,一把将常绵绵手里的画本子拿了下来,扔到了一旁。 “昭儿到底为何?可是真的动了纳新人的念头?” 常绵绵睨了他一眼。 “你要是在这么无理取闹,我可就真纳了啊!” 谢意一听有些着急了,一把抱住了常绵绵。 “那到底为何?昭儿,你告诉我。”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让你消停两天。” 谢意一脸狐疑的看着常绵绵,似乎有些不相信她的这个说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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