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常绵绵还提高了军官和士兵的待遇,这样一通下来,虽说阻碍了一部分人的利益,使得有人给她使绊子,但更多的还是赢得了将领和士兵们的心。 军队这一块儿是常绵绵抓的最紧的,其他的方面她抓的也紧,但更多还是交给底下的人来做,要是什么事情都由她来的话,那还不得累死在皇位上。 长柏,顾廷烨,太师等人,都是她重用的重臣,谢意虽然不上朝廷参政,但是他消息灵通,基本上这些事情都瞒不过他,他的手里也有不少人手。 常绵绵从来没有想过要裁掉谢意的羽翼,让他老老实实的待在后宫里,他们夫妻二人是战场上一起拼杀出来的。 不仅仅是夫妻之情,还有同袍之谊。 人这一辈子能有个完全相信的人不容易,尤其还是到了常绵绵这种高位,到了现在这一步,常绵绵也从来没有疑心过谢意。 一是目前来看谢意从未有过让她能够起疑的举动,二是她对自己有信心,以她的本事只要她在一天,谢意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所以朝堂上的事情常绵绵也经常跟谢意商量,谢意从前就是常绵绵的幕僚和军师,为常绵绵出主意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他博览群书,见多识广,脑子里的主意一个接着一个,很是为常绵绵分担了压力。 不过最近两天常绵绵跟谢意陷入了冷战期。 说来这夫妻两个其实并没有什么矛盾,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谢意在床上的不知节制。 常绵绵如今已经三十多岁了,开始注重保养和养生,房事不能过于频繁。 可谢意这个男人比常绵绵还大两岁呢,曾听人说男人到了三十多岁,精力和身体质量都开始下滑,那方面也开始走下坡路。 虽说谢意也时常练一练养生的拳法,但说到底也还是个文人,怎么就能有这么多的精力,天天使不完的力气就往她身上使。 常绵绵白天处理政事,跟大臣们叨逼叨叨逼叨的你来我往。 晚上回去了还得应付精力无限的谢意,常常被他压着在床上胡闹到三更半夜。 终于有一天常绵绵受不了了,严厉要求谢意停止这一行为,夫妻两个都开始修身养性。 结果谢意这朵老白莲竟突然一副泪雨蒙蒙的样子看着她:“我是不是老了,昭儿是不是嫌弃我了?” 常绵绵都被他看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有心想跟他说他没老,自己也没嫌弃他,可如果这么说了,这男人一定会得寸进尺又爬上她的床。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男人轰了出去,让他去旁边的偏殿住了。 谢意被轰出去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他这妻子果然不同于常人。 在他的设想里,常绵绵现如今应该是像抱着苗苗那样抱着他哄才对,谁曾想他竟直接被轰了出来了。 这让一向自诩算无遗策的谢大军师脸往哪放? 一时间谢意也拉不下脸再去求常绵绵,一向恩爱有加的夫妻两个就这么分床睡了,开始了冷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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