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绵绵想了想,让人给盛家回话,明天过来就行。 晚上,常绵绵梳洗好后,掀开被子上了床,谢意正在洗漱。 苗苗过来了,先是对着常绵绵喵喵几声,表情有些义愤填膺,似乎是在告状。 想到这个家里唯一能让苗苗露出这种表情的也就是谢意了。 “怎么了苗苗,谢意又惹你了。” “喵喵喵”喵喵一连串的喵见脱口而出,可是常绵绵现在已经不在修仙世界,身上有没有法力,根本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不过看苗苗的样子,估计又是没有在谢意手上占到什么便宜。 这些年常绵绵已经习惯了苗苗和谢意的你来我往,基本上都是谢意大获全胜,然后苗苗跑她这来告状。 对于这种情况,常绵绵处理的已经是驾轻就熟了,赶紧将苗苗整个搂在怀里,心肝儿肉的叫着,不时的送上两枚香吻。 然后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跟苗苗是天下第一好,不管是谁都越不过苗苗去。 一番流畅的操作下来,苗苗又心花怒放了。 等到谢意洗漱好出来之后,苗苗冲他喵喵叫了两声,然后趾高气昂,扬着头走了。 一看苗苗这副样子就知道他的妻子又一阵天花乱坠的甜言蜜语,将这猫给哄好了。biqubao.com 倒是好哄。 之后,他面不改色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了上去,一把将常绵绵抱在了怀里,仿佛白天的那些别扭都不存在似的。 常绵绵对于谢意的这番举动也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不管这男人白天是不是暗自生闷气,又或者情绪转换几次,反正晚上上她的床这件事是一次不落的。 “昭儿,宫里的人传来消息,大皇子目前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当初说是活不过十岁,现如今看着,竟连八岁也很难熬过去。不仅如此,官家的身子也快熬不住了,现在咱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一定要稳住,赵策英那里绝不会是问题。” 谢意说完在常绵绵头发上轻轻亲了一口。 常绵绵听后嗯了一声,目前的局面的确再好不过。 皇族宗室里基本上没什么人了,关系最亲近的也不过就是邕王那一脉,稍微再远点儿的也就只有赵策英,剩下的其他人血缘早就已经远的不能再远,说是出了五服都没问题。 赵策英这些年一直活在她的掌控下,又有谢意在一旁留心盯着,方方面面都不会给他任何可以掌控大局的机会。 邕王那一迈,当初邕王死后庶子们闹翻了天,邕王妃即便有手段,但是也压不住这么多的庶子和妾室,所以很快就病在了后院儿里,就连起身都困难,嘉成县主也被草草的嫁人了事。 到时只要略施小计,就能让这一脉绝了登上皇位的可能。 正想着事情,一双大手就伸了过来,这男人真是一天都不消停,也不知道那么清瘦的身板儿,哪儿来这么多精力。 他是真不怕那个尽人亡。 第二天是休沐日,盛纮长柏他们也不用上朝,因此,不仅是老太太和王若弗等女眷过来,就连盛纮他们也都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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