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都喊完了之后,都过了一会儿了。 “好孩子,你在边关这么多年,实在是辛苦了。” 老太太拉过常绵绵的手,一脸心疼的说道。 常绵绵笑着回:“为国征战,孙女不觉得辛苦。而且也多亏了父亲和兄长在后方为我周旋,才能一切顺利。” 盛纮听了这话,呵呵笑了起来:“怎么恒姐儿没来?” 恒姐儿是常绵绵的女儿,常绵绵在五年前已经成亲了。 对方是她的幕僚,名为谢意,女儿跟她姓,名为盛恒。 常绵绵与谢意之间并无情爱,只是她需要一个孩子,无关男女,而谢意是最好的选择。 “来之前得了风寒,她父亲在照顾她呢,过段时间就过来。” 听说孩子病了,盛家这些人赶紧关切的问如何了。 常绵绵:“小病,昨天来信说已经好了。” 长柏在一旁道:“大家都进府吧,别站着了。” 盛纮忙道:“对对对,赶紧进来。” 长柏又招呼着周远和韩敏,他曾经去过代州,认识他们二人。 在盛家寒暄了一下午之后,晚上还得进宫参加宫宴。 这场宫宴可以说主角就是常绵绵,皇帝本来想给常绵绵赐婚,不料听说她已经成亲了,并且连女儿都有了,一时间倒是惊讶无比。 后来听说常绵绵的丈夫只不过是一个落榜的举人,这才放下了心。 期间常绵绵仔细观察了皇帝的脸色,发现皇帝脸上似乎画了薄薄的妆容,这可有些不同寻常,难道是为了掩饰什么? 当初常绵绵给皇帝诊过脉,那时她就知道皇帝的身子骨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健壮。大皇子的身体之所以这么虚弱,其中有一部分也是皇帝的身体原因。 常绵绵的眼力极好,坐的离皇帝又近,因此仔细看了几个她想要看的部位以后,大致可以得出皇帝的身体快要不行了这一结论。 晚上宫宴散去之后,顾廷烨特意将下午赵策英说的话向常绵绵转达。 “将军可有应对?凡是需要差遣的,末将不会说一个不字。” 听了顾廷烨这话常绵绵笑了笑。 “现在还没到这个地步,赵策英是个聪明人。” 常绵绵说完,韩敏也接话道:“赵策英在军中的威望势力远不及将军。再说这些年将军不仅统管二十万大军,更是代州山东的实际掌控人,咱们既不缺钱,也不缺人,更不缺名声。等的无非也就是一个机会罢了。” 这些年常绵绵深受先皇的器重,不仅在军中势力极大,并且先皇还让她掌管代州和山东的政务。 常绵绵用自己空间中的灵泉水帮助百姓弄出了一大批的改良种子,她在这两地以及周边地区的名声比皇帝都要大的多,现如今这两地年年丰收,再加上她手上又不缺钱。 在朝中有长柏等人为她周旋,虽说盛家这些人还不知道她的目的,不过那又如何,反正她想要的长柏等人都做了。 可以说能够做到的前期准备,她基本上都已经做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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