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确实知道一些东西,只是目前还不能透露,否则恐有更大的祸事。” 众人也都明白,天机不是能轻易泄露的,需要时机。 因此没有人逼她一定要说,只纷纷表示,若有需要,定万死不辞。 之后,众人都散去了。 只折颜,墨渊和东华,常绵绵还留在原地。 “绵绵,若有何事万不可自己扛,一定要告知我等。” 墨渊看着常绵绵叮嘱道,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常绵绵在此事中会有大难。 “绵绵,不管有什么事,我都在。”折颜看着常绵绵认真说道。 常绵绵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又不是闷葫芦。” 折颜和墨渊走后,常绵绵坐了下来,一旁的东华坐在位子上看着常绵绵。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言不发。 常绵绵也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转头问道:“怎么了?” 东华帝君眼神紧紧盯着常绵绵,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常绵绵说:“刚刚不是说了吗,现在不能说。” 东华帝君:“那其他的呢?” 常绵绵摇头:“当然没有!” 这么多年来,常绵绵不是不知道东华帝君对她的心意。 可常绵绵并没有给予回应,慢慢的东华帝君也明白了常绵绵的意思,并未纠缠,只像从前一样相处,这么多年下来,两人也有了深厚的感情。 其实,在常绵绵心里,一边觉得东华帝君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伴侣,一边又觉得这世上没什么是可以永远相信的。 就连父母都不可靠,更何况是其他人。 所以,最终,常绵绵并没有接受东华帝君,她不想给东华帝君一段有瑕疵的感情,他值得更好的! 或许有一天,她会放下自己的心结,会回应他,可现在看来,她是等不到这一天了。 此次危机,上天已经给了她提示,这危机并非某种生物带来的,而是自然危机,也就是上天给的。 到时,整个天下,不管是天族还是翼族,抑或是魔族,人族等都会陷入灭族的危机中。 之后,整个世界重新洗牌,再从头开始。 按理来说,既是上天给的,那么上天就不应该再给人提示。 可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想这天下尸横遍野,所以才有了常绵绵这句身体的降生。 这身体是天灵体,天生就能聚集这世间的精华在自己体内。 可这种体质只有到十岁的时候才会开启,原主没熬到十岁就去了。 后来,常绵绵来到了这具身体中,一切又开始朝着上天安排好的轨道前进。 这具身体集结了天地精华,又经过常绵绵苦心修炼,体内精华更上一层楼。m.biqubao.com 若是常绵绵肯散去自身,那么天下便不必经受此劫难。 不过,上天也并未强制,若是常绵绵不愿意,她依然可以活得很好,又因为体质特异,哪怕别人都没了,她也依然可以活下来。 其实,常绵绵是愿意的。 她在这个世界已经太久了,早就活够了,哪怕就是牺牲自己救别人,对她来说也是解脱。 她不想去想这其中是否还有什么深意,毕竟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顺应天意或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她不知道要是她真的这么做了,这个任务会不会就失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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