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他看着这宫娥的眼神冷酷狠厉,在心里不断给这宫娥下着暗示,让她不能将素锦供出来。 之前他就猜测此事是素锦做的,可他没想对素锦如何,毕竟素锦是功臣之后,又很受那帮老臣的喜爱,若是素锦被常绵绵处置了,那那帮老臣不敢对常绵绵做什么,却绝对会跟天族闹。 可这时,常绵绵冷哼一声,朝着天君看过去,天君瞬间收了暗示。 常绵绵对着那宫娥开口:“说吧,好好看清楚这里谁是老大,若是拎不清,你绝对会死的很惨。” 那宫娥看了眼天君,又看了眼常绵绵,然后心一横,开口说道:“是素锦娘娘让奴婢去的。” “素锦?”连宋听了这个名字,吃了一惊。 其他人也是如此。 素锦惨白着一张脸,跪下说道:“天君,上神,这宫娥在污蔑我,我没有做过啊!” 常绵绵说:“做没做过,让我来看看你的记忆就知道了。” 刚刚素锦的心慌以及天君的异常都被常绵绵看在眼里,她知道这宫娥说的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常绵绵说完后,其他人都震惊的看着她,其中一个神仙说:“查看记忆可是邪术啊!被查看之人之后会变成痴呆,就全完了,上神怎能用此术?” 这人说完,素锦的心跳的更厉害了。 常绵绵瞥了那人一眼:“我就用了,你待如何?” 这话说的,让那人成功闭了嘴,他的确不能如何。 眼看着常绵绵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素锦最终还是怕了。 “上神饶命,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可我没想伤上神的爱宠啊!” 素锦说完,其他人脸上都是惊讶。 毕竟,素锦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端庄有礼,之前那宫娥指证她的时候,很多人都不信,可现在他们都感到心惊。 这人也太会伪装了! 天君本来也只是猜测,但现在素锦已经承认了,天君也是有些惊讶的。 连宋问道:“素锦,你为何要如此做?” “我……” 素锦有些说不出口。 “还能是因为什么,她喜欢太子殿下的事整个天宫谁不知道,现在太子殿下有了女人,又即将有孩子,她当然不甘心了。” 说话的是一名女仙,常绵绵并不认识,她转头看过去,那女仙对着她行了一礼:“见过常绵上神,小仙是成玉。” “嗯。”常绵绵点了点头。 成玉元君的话让素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极了。 常绵绵看着素锦,她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总之伤了苗苗,她就逃不了。 天君还想再捞一捞素锦,不过,常绵绵可不会听他的。 “天君可是要代她受过。”常绵绵看向天君的眼神冰冷又嘲讽。 “你!你……”天君想说些什么,可在常绵绵的注视下,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此时,青檀收敛了身形,化成了一条鞭子被常绵绵拿在手中,常绵绵对着素锦直接一鞭子打过去,素锦惨叫一声后,直接昏死过去。 之后,常绵绵看向火凤:“至于你……” 灵宝天尊上前说道:“这孽畜就交给上神处置了。” 常绵绵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了。 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常绵绵不会管她插手天族的事情是不是会对白浅历劫造成影响。 之前,她是不会插手的,不过如今情况有变,就算白浅与她有旧,在她心里也是比不上苗苗的,她可不会因为白浅而委屈了苗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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