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绵绵和东华帝君的一场大战,打得酣畅淋漓,打完以后,看着东华帝君的眼神都有些放光。 东华帝君被这么直白的眼神看的有点儿不好意思,又不知要说什么。 “帝君,我以后还能找你切磋吗?”常绵绵现在看东华帝君都是星星眼。 东华帝君太棒了,比墨渊还棒! 他会的招式很多,而且看起来作战经验一点不输墨渊,常绵绵只觉得跟东华帝君打一架,简直走上了架生巅峰! 她的这番心思,青檀也感应到了,此时正在心里附和着自己的主人。 东华看着常绵绵闪亮的眼睛,一时间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不过,以后就叫我东华吧,不用叫帝君了。” 常绵绵点点头:“那东华,你以后就叫我绵绵吧。” 东华帝君点了点头,转身之时像是不经意间看到了常绵绵的镯子,问了出来:“绵绵的这个镯子不错,古朴中透着大气。” 常绵绵笑了,“这是苗苗给我买的,苗苗是折颜桃林里的一棵桃花树,化形成了一只猫。” “这我倒是听说过。” 东华帝君听说那镯子是苗苗买给常绵绵的,也就没再多问,不过他认为自己不会看错,那镯子定是出自墨渊之手,只不知为何到了那只猫手中。 从那以后,常绵绵成了太晨宫的常客,经常过去看东华帝君,不过也不是每一次都要跟东华帝君比试。 常绵绵发现东华帝君学识渊博,思想独特,富有人格魅力,跟他聊天也是一种享受。 所以,常绵绵经常会拿自己看不懂的古文去请教东华帝君,她也不好空着手,因此沉寂多年的锅铲又派上了用场。 实在是这些老牌神仙什么好东西都不缺,常绵绵一个新贵,要论底蕴,肯定比不过这些神仙,因此,还是亲手做的更能显出心意。 而且,常绵绵有自己的金手指,拿出来的吃食也是三界独一份,很是拿得出手。 天君知道常绵绵经常来找东华帝君之后,倒是还暗暗生气,想着常绵绵知道去找一个之前不认识的帝君,却不来看看她这个生父,真是想想就生气。 不过这些,常绵绵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关心。 这天常绵绵来找东华帝君的时候,正好在门口遇到了白凤九。 “上神”白凤九看到常绵绵之后行了一礼。 “是你,你怎么在这?” 白凤九看了看门口的守卫,说道:“我在这天宫一向是来去自如,到了这里,守卫竟然不让我进。” 常绵绵说道:“这里是太晨宫,是东华帝君的住所,不归天君管辖,想来这里必须得到东华帝君的同意,快回去吧。” 白凤九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太晨宫一眼,然后才离开。 “东华,看我做的阵法。” 常绵绵进去以后,将自己做的微缩阵法拿了出来。 底盘是长一米,宽大约八十公分的长方形,上面犹如现代的楼盘景观图一般,放置了一些东西,摆成了一个阵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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