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先听我说,如今上神昏迷不醒,昆仑墟经此一战也损失不少,现在我也没心情,我知道折颜和各位师兄都是好意,只是我想等上神哪天醒了,到那时,上神归来和我的晋升一起庆贺不也很好吗?” 常绵绵说完,众人都沉默了,既然常绵绵这样说了,他们也就听她的。 等到众人走后,折颜看着常绵绵,说:“其实,你就是想躲清净吧。” 常绵绵挽住了折颜的胳膊,“还是折颜了解我,不过我刚刚说的也是实话。” 折颜点了点头:“也行,我先回桃林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再等几天吧,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 折颜听后,点点头就转身飞走了。 按理来说,如今墨渊昏迷,昆仑墟无主,正是需要有人站出来撑腰的时候,不过,谁都不是傻子,常绵绵这个战神可是天道封的,怎么可能是水货? 而且,常绵绵在昆仑墟学艺多年,外界都将她与昆仑墟绑定在一起,所以,不论她是否高调亮相,其实差别不大,所以,她也就理所应当的躲懒了。 毕竟,哪怕都是神仙了,交际起来也是很累的。 过了两天,常绵绵去看墨渊,可却在那里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常绵绵立刻脸色凝重,她以为是墨渊受伤了,可是仔细查看后又发现不是,这时,白浅走了进来。 常绵绵发现她脸色很苍白,脚步有些虚浮,常绵绵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白浅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绵绵怎么这样看着我?可是我哪里有什么不适?” 常绵绵开口:“你是不是剜了自己的心头血喂给上神?” 白浅眼神飘了飘,常绵绵一看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你傻不傻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心头血有多重要,且你又是九尾狐一族,这心头血比一般的上神的都珍贵,上神又不是不能醒来,只不过多等等罢了,你……” 白浅眼里绪满了泪:“我知道我的心头血珍贵,要不然也不会喂给师父。当初我晋升上仙时就是师父帮我挡了雷劫,这两万年来,师父对我这么好,如今他变成了这样,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你虽说师父会醒来的,可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到底要等多久,且师父魂魄受损严重,若不及时救治,恐有大患。而且,我也不是没有分寸,我喂的心头血很少,除了虚弱些,不会有什么大碍的,绵绵你放心吧。” 常绵绵叹了口气,她其实之前就看出来,墨渊应该是喜欢白浅的,只是他就跟没长嘴似的,什么都不说,只知道一味对白浅好,可白浅分明是将这些好都当成是师父对弟子的疼爱,墨渊这个大哑巴!biqubao.com 现在,墨渊有难,白浅却肯剜自己的心头血去救墨渊,想来白浅对墨渊应该也是有情的吧? “我不会阻止你,但这件事我会告诉折颜。” 白浅一听,急了:“告诉折颜,不就等于告诉我爹娘吗?他们肯定会把我带回青丘,不让我再这样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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