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折颜问。 毕竟,常绵绵如今是战神了,虽然是暂代的,但属于墨渊的职责,常绵绵也是要肩负起来的。 “接下来也没什么事情需要处理了,平日里都是大师兄协助上神处理事务,现在上神昏迷,大师兄完全可以代理一切,我这个战神就挂个名,要是需要我上战场我当然义不容辞,其他的,大师兄就能处理。” 一旁的叠风听了,笑着说:“你如今是上神了,再叫我大师兄不合适,还是称呼我为叠风吧。”biqubao.com 其他师兄们也都在一旁说道:“是啊,以后就叫我们名字吧。” 常绵绵摇了摇头:“上神虽然没有收我为正式的徒弟,但我在昆仑墟学艺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将各位当成自己的师兄看待。各位师兄对平日里对我也多有照顾,如今虽说换了个身份,但对我来说还是跟以前一样,你们也仍然是我的师兄。” 常绵绵说完,其他师兄也并未再反对,毕竟对他们也一直将常绵绵当成小师妹,自然也不希望因为常绵绵身份有变,大家就都生分了。 “这昆仑墟以后仍是墨渊上神的昆仑墟,只是在他不在期间,我会为他守好,以后若是有谁敢打量着墨渊上神不在就敢小看昆仑墟,我也决不饶他!还望众位师兄能够一如既往,不负昆仑墟的威名和墨渊上神的期望。” 墨渊的弟子们听了常绵绵的话都互相看了看,脸上带着笑容,如今墨渊昏迷,他们又有了主心骨。 众人异口同声:“是!” 之后折颜带着苗苗回去了。 天族那边三位殿下带着军队全部撤退回去。 只是天族的三位殿下在走之前深深的看了常绵绵一眼。 常绵绵知道他们到底在看什么。 之前她在见到天族的这三位殿下的时候,就有一种玄妙的感觉,他们似乎是自己的血脉亲人。 不过更具体的就感觉不出来了。 难道说这三位其中有一位曾经去过凡人间跟原身的母亲认识,然后生下了原身? 就是不知道这三位到底哪一个才是这具身体的生身父亲了。 常绵绵想起来平日里听折颜还有十里桃林的桃花树们的八卦,这天族的三殿下颇为风流,经常拈花惹草,惹下风流债,难不成是他吗? 不过不管是不是他,常绵绵都没有打算人情,所以就将这个问题抛出脑后不再多想。 此时天族三位殿下回到天宫之后,正向天君禀报大战之事。 “父君,此次翼族大规模向天族发起战争一事已经全部被平息下来。翼族的大殿下战死,翼族军队死伤无数,翼君擎苍已经被墨渊上神封印。” 大殿下央错向天君禀抱着整个战事。 “父君,除此之外,墨渊上神因为封印东皇钟致使魂魄离体,现已经陷入昏迷,不知何时才会苏醒。此前在昆仑墟学艺的上仙常绵在墨渊上神昏迷之后被晋升为上神,并被天道封为战神。” “常绵?”天君说着这两个字。 “是的,”二殿下桑藉继续说道,“儿臣还察觉到这常绵上神应当与我等有亲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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