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钟是何等神物他最是清楚,就连他自己如今已经是上神的修为,被东皇钟这一击也得是重伤,更何况常绵绵如今只是上仙修为。 谁知常绵绵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呲牙咧嘴的坐了起来。 “上神,我死不了,就是好疼啊!”看着常绵绵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墨渊也是心疼不已。 这是他最小的徒弟,平日里墨渊对常绵绵也是疼爱有加。 不过看到常绵绵像是没有大碍的模样,想到她的异常,墨渊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绵绵!” “小师妹!” “绵绵!” “喵” 苗苗和其他的师兄们全部都赶过来查看常绵绵的情况,见到她不像是有大碍的样子,才放下了心。 常绵绵心想,以后再也不看热闹了,果然老话说的对,两方对阵,往往死的都是看热闹的。biqubao.com 此时,折颜也赶到了。 之前,翼族攻上昆仑墟的情况他就已经得知,不过这是翼族与天族的事情,折颜并不想多管。 可是后来见到东皇钟被拿了出来,折颜想着常绵绵还在昆仑墟,还是去看一眼为好。 结果就看到了常绵绵被东皇钟击中的场面。 “绵绵,你怎么样?”折颜焦急的问道。 “折颜” 常绵绵嘴一瘪,就要告状。 “我快被砸死了,擎苍他搞偷袭!” 折颜转身面向擎苍,“擎苍,枉你身为翼族之主,竟偷袭一个小辈,伤的还是我十里桃林之人!” 擎苍暴跳如雷:“折颜,你不要太荒谬!” 擎苍手指着常绵绵道:“她明明是昆仑墟的弟子,什么时候成了你十里桃林之人,再说这人坏我大事,还经常打伤我翼族子民,我如何打不得她!” 擎苍看着自己死伤无数的军队,一时间怒气涌上心头,折颜眼看着要出手,不过被常绵绵拦了下来。 “折颜,让我来,自己的仇自己报。” 常绵绵清楚,折颜所代表的十里桃林一直都是中立派,此时若是他插手了对十里桃林来说并不是好事。 而墨渊那边东皇钟已经被祭出,他要时刻关注东皇钟的情况,若此时分心对付擎苍,很可能会被擎苍钻到空子再度控制东皇钟。 当然最关键的是,常绵绵也很期待与擎苍的一战。 虽说擎苍搞偷袭,人品是差了点儿,但好歹也是翼族的君王,是一位上神,且擎苍的手法和路数与墨渊又是不同的。 墨渊心怀天下,因此即便杀伐果断,但总归带了点儿仁爱之心,至于擎苍那就是完全的暴戾和杀伐了。 更重要的是,常绵绵感觉到今天这件事对自己来说是一个机缘,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机缘。 “绵绵,不要冲动,你打不过他。”折颜有些担心,虽说常绵绵战力极高,但毕竟是上仙,和上神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 “折颜不要担心,打不过我就躲,总归不管是年龄还是修为,我都是小辈,又不会被人笑话。” 折颜是知道常绵绵逃跑的本事的,再加上常绵绵那奇异的不受伤害的本事,所以也就不怎么担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26534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