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算。” 说完转身,手上还拿着刚刚那个储物袋。 “既然姑娘来了,就让我这个主人尽一尽地主之谊吧。” 说完就走,常绵绵在后面只好跟上。 常绵绵看着在前面的折颜上神,心想这人修为如此之高,气质风流俊逸。 如果这真的是影视剧的世界的话,想必也是主角之一吧。 不过常绵绵本身就不爱看电视剧,又经过了上一世这么长的时间,哪怕之前听说过一些电视剧,也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现在是一丝半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没过一会儿,他们就回到了十里桃林里。 像是在欢迎折颜这个主人回来一样,一阵风吹过桃花门漱漱作响,香味更加浓郁了。 常绵绵走进桃林里,看到一棵开的异常灿烂的桃花树,不禁开口夸奖:“这棵树上的桃花怎么这么漂亮,竟要比其他桃树开的都要好。” 折颜抬头向常绵绵说的那棵桃花树望去。 “你再往那儿看。” 说完手指了指常绵绵前方不远处。 一棵长得更加粗壮高大,开出来的花朵也更加灿烂奔放的桃花树,映在了常绵绵的眼中。 上一次她来到这十里桃林,但是因为知道这里是一位上神的地盘,所以不敢多加停留。 因此这些桃花树常绵绵也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 “这棵树是要成精了吗?” 折颜摇了摇头。 “我未曾听闻它开口说话,想来应是没有的。” 你不能听到她常绵绵能啊。 常绵绵此刻也看出来,这位折颜上神想必应该是个脾气温和,不拘小节的。 所以也就并未局促,而是大大方方的在这桃林里观赏起来。 她走到了那棵最粗壮的桃树面前。 “你要是成精了,你就说句话呀。别不是个哑巴吧?” 哑巴这两个字对于植物们可真是百是百灵。 常绵绵刚说完,那棵桃树就开口了。 [我才不是哑巴!] 常绵绵听到桃树的声音,这声音介于男童和男人之间,还有些傲娇和高冷。 一瞬间,常绵绵想起了苗苗,在她的想象里,如果苗苗会说话的话,应该就是这个声音。 她转头又望了望折颜,见他神色并未有任何异常。 想来这应该是独属于她的金手指了,就连折颜这样的上神都听不到,其他人应该更听不到了。 不过想了一下,又在心里问青檀。 [青檀,你能听到这棵桃树说话的声音吗?] [主人,我没听到它说话啊。] 常绵绵现在可以确认了,她的这个能力的确是独一无二的。 这时折颜已经在一棵桃树下摆好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壶烫过的酒。 两个杯子放在桌子的两边。 “来尝尝我这桃花酿的酒。” 常绵绵依言坐下。 与折颜上神敬了一下之后,才将杯子放在嘴边,一饮而尽。 “如何?” 常绵绵回想着刚刚喝到的味道。 这酒闻着清冽不失幽香,入口就是酒的辛辣,回味带有桃花的香味和一丝甘甜。 常绵绵不爱喝酒,不过依照以往的经验也判断出这是上好的酒。 “上神这酒很好,只是晚辈不善喝酒,晚辈更喜欢用花朵做糕点。” “糕点?” 常绵绵看着折颜笑了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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