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有官员弹劾甄远道私纳罪臣之女并收藏反臣钱世名的诗集。 这件事情可不是常绵绵主导的。 而是富察氏一族做的。 毕竟,他们家族里的一个主位的娘娘竟然被甄嬛给废了,这谁能忍得了? 哪怕顺嫔在宫里不受宠,可到底也已经到了嫔位。无论如何宫里也算是有他们自己家族的人,以后若是想再安排些什么事情,也都容易的多。 可现在竟然被甄嬛几句话给废了。 虽说心里恼恨顺嫔自己的不争气,但更恨甄嬛。 他们不能直接对宫里的甄嬛做什么,因此就将主意打在了甄远道身上。 皇帝看着底下人呈上来的证据,其中那一句绵绵思远道让他作呕不已。 什么玩意儿?! “苏培盛,传朕旨意,甄远道这个名字不好,让他改名!” 苏培盛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不过皇帝既然这么说了,那他就赶紧去传旨就行了。 “嗻!” 此时的甄远道,因为证据确凿,已经被收押进牢里。 听着苏培盛传来的旨意,本以为是皇帝已经对他有了处置,没想到竟然是让他改名。 古人对自己的名字都很是尊重,不过天地君亲师,君王让他改名,他又怎么敢不改呢? “是,臣遵旨。” “那甄大人打算改个什么名?奴才也好去给皇上回话。” 甄远道虽然被押入大牢,但皇帝并未剥夺他的官职,所以现在苏培盛得叫他一句大人。 “就叫知余吧。” “好,奴才这就去回话。” 很快,苏培盛回到了养心殿里。 “启禀皇上,甄大人已经给自己改名,名叫知余。” “知余?为语西河使,知余报国心。呵!他倒是聪明,这是拐着弯儿跟朕解释他的忠心呢!” 其实甄远道收藏钱世名的诗集以及私纳罪臣之女这两件事都是可大可小的。 只不过,甄嬛在后宫飘了,再加上绵绵思远道这句话真的是把皇帝给恶心死了,所以即便甄远道拐着弯儿的向皇帝表忠心,皇帝还是不肯原谅他。 此时的甄嬛已经脱簪待罪,跪在养心殿外向皇帝求情。 旁边跪着的是流朱和崔槿汐,而浣碧早就在事发之时就被带走了。 “皇上,莞贵人正跪在外面请罪呢!” 皇帝听了苏培盛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过了许久,皇帝让甄嬛回去。 甄嬛不肯,还是苏培盛给劝回去的。 就在甄嬛回去后不久,流朱去取膳食,在途中却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话里表明,甄嬛长的像过世的纯元皇后,所以皇帝才宠爱她的,而且纯元皇后的小字就是莞莞。 流朱当即大喝一声:“谁!是谁在那里!” 可是找了又找,却没看见人影。 她当然找不着,这都是常绵绵吩咐植物们做的。 说来,这甄嬛和纯元皇后长得像这件事也是御花园里的树木告诉常绵绵的,毕竟以前纯元皇后也是进过宫的。 流朱被这消息给惊了一下,想告诉甄嬛,又怕她伤心,还是甄嬛看出了她的不对劲,问道:“流朱,我看你心神不宁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流朱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开口。 甄嬛急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若是有事一定要告知于我,我们不走错一步!” 流朱这才将事情说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26533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