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绵绵在心里思忖着,她得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皇后早点儿走。 毕竟依照皇后的狠毒心思,现如今她封了贵妃,虽说皇帝把皇后关在景仁宫中。 但皇后手中的人手可还在呢,再加上有太后的帮衬,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咬她一口呢? 还是早下手为好。 现在宫权大部分在她手中,想要做点什么,再容易不过。 这天常绵绵正翻看着手里的账册,想着皇后那边的事情。 皇后那里常绵绵已经都着手安排下去了,用的是从那些植物那里拿到的方子。 方子非常隐秘,再加上送过去的东西都是浸泡了常绵绵的灵泉水的,效果非同一般。 即便是有太医查验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此时,皇帝突然过来了。 “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这个时间段一般皇帝都是在养心殿里批折子,很少外出走动。 “朕过来有件事情要跟你说。”说完苏培盛很有眼色的带着其他人退了下去。 “是什么事情?”常绵绵看出了皇帝眼中的为难之色,倒是有些好奇。 皇帝沉思了片刻之后,还是决定直接说吧。 “之前针对年羹尧的布置已经起了些效果,现如今后宫这里也得准备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年氏复位,这样才能够更加打消年氏一族的疑心。” 其实给年世兰复位这件事情,常绵绵虽然抵触,但也不算是太抵触。 毕竟她的孩子虽说是有年世兰的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她自己人为引导的。 而且年世兰即便复位了,也奈何不了她,毕竟她现在有宫权,又是贵妃。 但这些当然不能被皇帝察觉到,毕竟在皇帝的眼中年世兰可是害了她的孩子的。 皇帝说完之后颇有些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常绵绵的脸色。 常绵绵眼中立刻蓄满了泪水,脸色也稍稍有些苍白了起来。 皇帝一看立刻急了。 “绵绵,你怎么了,苏培盛,快叫太医。” 苏培盛立刻想冲出去,然后就被常绵绵拦了下来。 “苏公公,我没事,不用去了。” 苏培盛听了这句话之后,看了看皇帝的脸色,随即又退了回来,守在门口。 皇帝搂着常绵绵仔细看着她,生怕漏掉了一丁点儿异常。 “好点了吗,绵绵?你若是不实在不愿,那朕再想办法。” 常绵绵在皇帝的怀里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这是最好的办法,是吗?” 皇帝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皇上就放手去做吧。我不懂朝政,但我早就说过了,不管你有什么决定,我跟孩子都会与你一同承担。” “绵绵。”皇帝将常绵绵紧紧搂在了怀里,一只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子。 在常绵绵日复一日不断的将孩子与她与皇帝三者合为一体的话语中,现如今皇帝对常绵绵怀着的这个孩子已经不仅仅是一般的期待了。biqubao.com 现如今他对这个孩子的印象已经从他的亲生骨肉进化了与他站在一边,懂他心意的贴心孩子。 等到皇帝走后,常绵绵吩咐青秀:“去查查,有没有人在皇上耳边嚼舌根。” “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26533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