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他可乖了。” “你封贵妃的册封礼朕已经让礼部那边着重准备了。敬妃她们的册封礼在你之前,朕要给你一个盛大的,独一无二的册封礼。” 常绵绵笑着倒在了皇帝的怀里,伸出一双玉臂,挽住皇帝的脖子。 “谢谢我的胤禛,我们宝宝也要谢谢皇阿玛。” 听了常绵绵的话,皇帝笑着搂住了她。 第二天宫里的账册就被送到了常绵绵这里,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青秀还学过管家掌事。 也就是说其实青秀是当初雍亲王重点培养的一个探子,只不过后来被给了常绵绵而已。 现如今常绵绵升到了贵妃的位置,可总算有了青秀的用武之地。 在常绵绵册封贵妃那天,典礼举行的甚是盛大,甚至已经隐隐有了超出贵妃仪制,向着册封皇贵妃的仪制而去的架势。 先是皇帝颁发了册封的诏书之后,派遣官员前往太庙告知祖宗。 之后礼部尚书和翰林院大学士作为正副使前往承乾宫颁布圣旨并颁发金册金宝。 在官员的引导下,常绵绵进行了三跪三拜礼。 同时銮仪卫也在承乾宫外设了仪仗,整个过程严肃庄重。 在整个典礼结束之后,皇帝还让内命妇过来参拜常绵绵。 毕竟现如今皇后已经“病”得起不来身,幽居景仁宫中不能见人,从此以后常绵绵就是后宫里位份最高的嫔妃。 皇帝此举也是向众人宣告,以后常绵绵就是后宫实际上的女主人。 册封贵妃的典礼结束之后,后宫除了皇后以外,所有的嫔妃都前来拜见常绵绵,包括一直幽禁在翊坤宫里的年世兰。 此时的年世兰眼中满是愤恨,可是碍于后宫的规矩,她又不得不向常绵绵行礼。 常绵绵坐在上首看年世兰来向她跪下的样子,心里痛快不已。 如今她可算是真真正正的压了年世兰一头了,再不用担心被年世兰骑在头上撒野。 景仁宫里皇后在听说了常绵绵封贵妃的整个仪式,尤其是在听说皇帝让内命妇都来参拜常绵绵的时候,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消散。 全部流程结束之后,敬妃也回到了自己的咸福宫。 她坐在椅子上轻轻叹了口气。 一旁的大宫女见状有些不解:“娘娘为何叹气?今日虽是贵妃的好日子,但前些日子娘娘可也是封了妃位的,应该高兴才是。” 敬妃笑了笑说:“本宫这个妃位,可能还是沾了贵妃的光呢。” 想着喜塔腊氏进宫不过两年的时间,竟然已经到了贵妃的位置上,真是前所未闻。 不过敬妃想着自己从前与贵妃也算是交好,现如今手里也有了一部分宫权,以后的日子总算是有了点儿奔头。 当晚皇帝就来到了承乾宫。 现在常绵绵怀着身孕不能侍寝,所以两人也没干什么,洗漱过后皇帝就将常绵绵搂在了怀里。 “绵绵今儿当了贵妃,威不威风?” 常绵绵趴在皇帝怀里轻轻笑了笑。 “可威风了。我穿着贵妃吉服坐在上首的时候,看着底下众人参拜,得死死的抑制住,才没让自己的嘴角翘起来,要不然被人看见贵妃在册封当日哈哈大笑,那还不得被人背地里说小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26533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