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娇嫩的嗓音在皇帝的耳边响起。 “绵绵,抱紧我。” 一双纤长的玉臂渐渐露出了皇帝的脖子,紧接着常绵绵整个人被皇帝抱了起来,两个人又投进了欲望的海洋。 苏培盛在外面等的心焦不已,这眼看着上朝的时间就要到了,可皇帝还在钰妃娘娘的床上没有下来,这要是被传了出去,可怎么得了? 此时也顾不得了,苏培盛侧耳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终于听到了结束的响动。 紧接着皇帝慵懒的声音传唤苏培盛进去伺候。 苏培盛犹如遇到了大赦,赶紧带着一群人进去伺候皇帝和常绵绵洗漱。 常绵绵还在床上躺着,皇帝先是那帕子给她擦了一遍,然后就将被子把她包了起来。 “你再睡一会儿,今天不用去请安了,我待会儿就让人去皇后那儿给你告一声假。” 常绵绵这会儿身上还是酥酥麻麻的,根本不想动。 “嗯~” 看着常绵绵懒洋洋的样子,皇帝摸了摸她的脸颊,随后就起身穿衣离开了,离开之前还吩咐青霜青秀要照顾好她们主子。 皇帝去上朝之后常绵绵也没有起身,毕竟现在她是真的起不来,而且皇帝既然已经去跟她告假了,那何必再去呢? 景仁宫里,其余嫔妃都已经来请安了,皇后坐在主位上,看着属于常绵绵的那个位置还空着。 齐妃也看到了,立刻开口:“这钰妃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个点儿了还不来?” 皇后脸色看不出异常,只不咸不淡的开口:“今儿一早皇上就派人给钰妃告过假了。” 皇后说完之后,齐妃,丽嫔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皇上是越来越宠爱钰妃了,别说吃肉了,她们现在是连口汤都喝不着。 丽嫔的心里更是恼恨异常,为着三阿哥皇帝还偶尔去齐妃那里一次,可是她呢,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 现在她抱的大腿也倒了,丽嫔心里恨极了,却又毫无办法。 此时她看向坐在一旁的甄嬛,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说起来这钰妃娘娘之前失了孩子,让皇上疼惜不已,不仅给其升了位分,还抬了旗,现如今更是日日专宠。看的人羡慕不已。我记得莞嫔小产也就比钰妃晚了两天,这待遇怎么天差地别,如此大不相同啊。” 对于丽嫔的挖苦讽刺甄嬛面不改色。 “钰妃娘娘福泽深厚,自然不是我能比的。” 看着甄嬛那张脸,丽嫔就讨厌的紧。 讨厌她的不止丽嫔一个,也包括富察贵人。 富察贵人现在虽然知道是皇后害了她的孩子,可是在她小产的那一天,甄嬛被诊出来有孕,她同样也迁怒于甄嬛。 她觉得虽然是皇后下手,但甄嬛的孩子克了她的孩子也是不争的事实。 一场请安就在女人们的机锋中度过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后,皇后问剪秋:“冷宫那里还没有得手吗?” 安陵容虽然被打入了冷宫,但皇帝并没有赐死她。皇后自然不会让自己这么大的一个把柄还活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26533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