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绵绵这才想起来,好像这一个多月以来,苗苗就再也没有扑到她身上过了,总是趴在她的身边或者是在她的腿上,而且动作比以前要轻柔了一些。 所以苗苗真是早就知道她怀孕了吗? 常绵绵把这件事情跟皇帝一说,皇帝脸上也露出了一些惊奇的表情,将苗苗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这小东西,还真是有灵性。” 常绵绵怀孕的消息一出,后宫里的人纷纷又给她送了一遍礼。 刚给甄嬛送完礼没几天,这又送礼,日子都快要过的入不敷出了。 华妃那边肺都要气炸了。 之前听说甄嬛怀孕,她就一怒之下冲到了端妃的延庆殿,将端妃给折磨了一番,现如今听到常绵绵怀孕,她又想去找端妃的麻烦,被颂芝和周宁海死死的拦住,才没有过去。 他们虽然不在意端妃的死活,可若是让华妃就这么怒气冲冲的过去,估计端妃还真活不了了。到时候一个妃子被人杀死,那可不是件小事。 而皇后坐在景仁宫里,一脸怒气阴沉看着剪秋。 “怎么回事?本宫不是吩咐过你了吗?” 剪秋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启禀娘娘,奴婢真的已经按照娘娘的吩咐把事情都做了,奴婢真的不知道为何钰嫔还会怀孕?” 皇后听到钰嫔两个字,冷笑了一声。 “钰嫔,她一个奴婢出身的人也配!” 剪秋听了这话恨不得晕死过去,就当没听到了,宫里谁不知道太后也是宫女出身,皇后可是太后连了宗的表侄女儿,这话要是被太后听到了,那皇后的依靠岂不是没了。 皇后这边正生着气,等到苏培盛过来,将皇帝说的让常绵绵在怀胎满三个月之前不必去请安的话跟皇后说了之后,皇后心里都快要把常绵绵给恨死了,但面儿上还只能恭敬端庄的说她知道了。 自从太医吩咐常绵绵静养之后,她一直都呆在承乾宫里哪儿都没去。 一个月以后,突然听到淳常在的死讯。 说是当时跟甄嬛一起在御花园里放风筝,风筝线一下子断了,她去捡风筝,结果却不小心溺毙在了荷花池里。 常绵绵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之后很快的,甄嬛由于淳常在的死,伤心难过极了,皇帝为了安慰她还给她的父亲甄远道升了官。 常绵绵倒是不嫉妒皇帝给甄嬛父亲升官,毕竟就她家的那几个亲人正如她当初跟皇帝说的一样,对她并无什么感情,她也不想看着那些人因为她而得了好。 她阿玛在她成为皇帝嫔妃之后,倒是在内务府谋了个差事,不过也就那样而已,给不了常绵绵任何的帮助。 只是她觉得讽刺的是明明死的是淳常在,皇上却没有给淳常在的父亲加封,却加封了甄嬛的父亲。 这可真是! 也不知道淳常在如果泉下有知的话,还会不会亲亲热热的喊甄嬛一声甄姐姐呢? 过了几天这件事情平息下来之后,常绵绵听了自己宫里树木传回来的消息,又去御花园荷花池那边走了一趟。 很快得到了具体的作案经过,果不其然,淳常在的死是周宁海下的手,是他亲手把淳常在推进荷花池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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