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几个嫔妃表演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小节目,之后,曹琴默突然从竹筒里拿出了一张纸,然后说道:“这一张是钰贵人的。” 说完这钰贵人三个字,常绵绵心里已经做好了上去弹琴的准备。 谁知下一秒曹琴默脱口而出:“请钰贵人做惊鸿舞。” 惊鸿舞?那是什么? 常绵绵的眼里露出了些许的惊讶,而此时的华妃看着常绵绵这副神色,脸上一副得意的表情。 其实之前她本来是想设个局针对甄嬛的,只是前几天她突然得知皇帝似乎派苏培盛悄摸摸地给承乾宫送了好几次赏赐,有些东西是皇上连她都没给的。 这让本来对常绵绵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的华妃,瞬间竖起了雷达。 反正她安排的重头戏是在后面,至于说这个惊鸿舞不过是起个话头而已,为难甄嬛是为难,为难常绵绵也是为难,谁都行。 惊鸿舞甄嬛会不会跳她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只不过这个钰贵人是肯定不会的。 她一个花房宫女出身的奴婢,怎么可能从小学习舞蹈? 而这惊鸿舞若非从小练习跳的肯定不出彩。 此时的常绵绵看了一眼曹琴默,又看了一眼皇帝,她是真的不会跳惊鸿舞。 而且曹琴默的纸条明显有问题。 可现在在场的不仅有皇帝和嫔妃,还有皇室宗亲,若这时候闹出来那伤的是皇帝的面子。 常绵绵可是自诩坚定的站在皇帝这一边,怎么可能做出让皇帝如此为难的事情? 皇帝知道常绵绵根本就没学过惊鸿舞,那张纸条有问题,他看了曹琴默一眼,曹琴默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皇帝知道常绵绵会跳另一种舞。 就在皇后华妃她们你来我往在那儿解释着这惊鸿舞的起源和所跳的难度之后,敦亲王刚想开口说什么,皇帝就开口了。 “这惊鸿舞,宫里也不是没跳过,不够有新意,钰贵人,你跳个别的吧。” 常绵绵知道这是皇帝在给她台阶儿下,也幸好自从给皇帝表演了绿腰舞之后,她也并没有懈怠,总会挑几个没人注意的时候去竹林里继续练舞。 所以绿腰舞她现在跳的比之前还要更精进一些了。 “是,那嫔妾就献丑了。” 看着常绵绵衣服胸有成竹的样子,华妃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常绵绵穿着一身绿色的舞衣进来了。 之前给常绵绵伴奏的那个宫廷乐师也被带到了圆明园里。 所以这次也是由他为常绵绵伴奏。 随着丝竹声响起,常绵绵柔软的身体动了起来。 一转身一下腰一回璇,无不美丽。 一些不涉及利益关系的人都沉浸式的欣赏常绵绵的这个舞蹈。 皇帝也看得出来常绵绵的舞蹈比之前精进了一些,他心里很是欣慰。 这个丫头倒是比以前勤快多了。 一舞毕,很快,殿里响起了喧嚣般的掌声。 还是敦亲王首先发言:“这是绿腰舞?” 看着敦亲王有些吃惊的神色,皇帝心里非常傲娇,然后面儿上还是很淡然的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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