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绵绵其实是没有兴趣参加这个所谓的小宴的,只不过曹贵人太能说会道,而且常绵绵注意到曹贵人的目光更多的时候是落在沈眉庄身上,所以她心里也就有了底了。 只要战火波及不到她,那跟去看看热闹不也挺好的吗? 去了之后,曹贵人说天气炎热,酒就不喝了,于是让人上了酸梅汤。 几个人都喝了下去,常绵绵仔细闻了闻这酸梅汤确实没有任何的异味,而且闻起来竟然比她宫里的酸梅汤做的还要好。 浅浅尝了一口,发现果然没错。 紧接着常绵绵又喝了两口。 正喝着呢,突然沈眉庄那里传来了呕吐声。 这是?难道有了? 不只是常绵绵一个人这么想,很快欣常在就说:“看沈贵人这样子像是有了呀。” 沈眉庄一听新贵人这么说,眼底浮现出了喜意。 曹琴默也赶紧顺着欣常在的话往下说,听那语气像是沈眉庄一定怀孕了似的。 常绵绵这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 曹贵人是华妃的人,华妃跟沈眉庄之间可是有仇的。 就算撇开这些不谈,曹贵人本身就是宫里的嫔妃,又怎么可能真的高兴于别的嫔妃怀孕呢? 很快,曹琴默让人去请太医,这个时候沈眉庄说了一句:“就请刘畚刘太医吧。” 常绵绵一直仔细的注意着曹琴默的反应,就发现她在听沈眉庄说完这句话之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太医一定有问题。 等到刘畚来了以后,把了会儿脉就开始恭喜沈眉庄,说她已经怀了身孕。 沈眉庄一脸惊喜的捂着肚子,看样子是真的高兴。 一旁的甄嬛也是笑的非常开心。 常绵绵也不知道甄嬛到底是真心的为沈眉庄高兴还是只是不得不做出来的样子? 不过哪怕是做出来的样子,其实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两个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要是真没有一点儿半点儿的嫉妒,那只能说明两个女人不喜欢这个男人,可很明显甄嬛是喜欢皇帝的。 很快皇帝和皇后就到了,皇帝听说沈眉庄怀孕之后非常的高兴,立刻就想给沈眉庄晋升为嫔位。 只不过后来又被皇后给阻止了,所以皇帝只赐了一个封号为惠。 当天晚上皇帝来到长春仙馆的时候还拍着常绵绵的肚子说怎么不见她怀孕? 常绵绵倒是挺想怀的,只不过可不是想像沈眉庄那样被人算计着。 没过几天,常绵绵听说甄嬛开口求皇帝把安陵容接了过来。 本来,常绵绵以为这是甄嬛要帮着安陵容得宠了,可是没成想安陵容都来了好几天了,可是甄嬛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陵容仍然坐着冷板凳。 常绵绵也搞不懂甄嬛这到底是想要挑选一个更好的时机把安陵容推出去,还是说只是单纯的遛一遛安陵容,如果是后者的话,这不是在结仇吗? 温宜公主的生辰快要到了,这是周岁宴,可以说是人这一生里为数不多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生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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