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东西今天怎么改性子了?” 苗苗听了之后非常高冷的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喵了一声之后,将头转向了另一边,似乎在不好意思。 皇帝看了哈哈大笑两声,将它搂进了怀里,狠狠的揉了两把。 敬嫔坐在皇帝对面看着,微笑着开口。biqubao.com “苗苗可真乖,真可爱。” 皇帝听了这话忍不住点头。 “没错,是挺可爱的,只不过这性子随了它主人了。乖的时候是乖,闹起脾气来也是让朕没辙。” 敬嫔听了这话很是疑惑,苗苗难道不是皇帝的猫吗?怎么还有别的主人不成? “它主人?” 看着敬嫔疑惑的样子,皇帝开口解释道:“苗苗其实是钰贵人的猫,只是放在朕这里养着罢了。” 敬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面上不动声色的表示:“原来如此。” 她是真没有想到盛宠后宫的苗苗竟然是钰贵人的猫。 可据她所知,当初皇上还没有登基的时候,苗苗就已经到王府里了,那这么说皇上岂不是和钰贵人…… 而且之前苗苗抓伤余答应也是在钰贵人和余答应发生口角之后,那这里面可就大有深意了。 皇帝此时也想起来他这么跟敬嫔说,也就是表明了自己跟常绵绵是在他登基前就好上了,不过现在他已经是皇帝了,就算被人知道这些又有什么关系,谁还敢在背后说三道四不成? 再说敬嫔也不是个碎嘴子和大嘴巴,这事儿她就算知道了,没有特别的原因,也不会往外说的。 敬嫔的确是如此,这件事情她自己知道也就罢了。 钰贵人得宠,苗苗又那样得皇帝喜欢,她自然不会在背后非议这一人一猫。 只不过心里对常绵绵更加看重了。 华妃那边听到今年的螺子黛竟然全部都给了皇后,一点儿都没分给她,气的把梳妆台都给砸了一遍。 “皇后这老女人怎么突然受起宠来了?皇上平时可对她可没这么上心过。” 颂芝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安慰着:“奴婢听说今年波斯进贡的螺子黛总共只有三斛,想必是数目太少,皇上也觉得不太好分,所以才全部给了皇后吧。毕竟往年给娘娘的螺子黛都不止三斛呢。” 虽然华妃觉得颂芝说的有一定道理,但还是气不过皇后这个女人竟然在这上面压了她一头。 而皇后听说螺子黛竟然全被皇帝给了她,一时间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只是在听说了前因后果之后,那份受宠若惊就已经散去,眼里浮现了一抹深思。 后来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这天,常绵绵正在宫里喝着酸梅汤,青秀过来禀报说是在沈贵人的提议下,皇后裁减了后宫份例。 从此以后,每顿饭的荤菜不得超过两个。 常绵绵一听,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 她这两年被皇帝养的胃口越发刁了,而夏天这么热,要是不吃点儿舒适爽口的就更加吃不下饭。 常绵绵想着这后宫跟她情况一样的女人绝对少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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