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皇帝后宫有多少个女人,在物质这一方面,他是真的从来都没有亏待过常绵绵一丁点儿。 不管是番邦进贡,又或者是内务府制造,亦或是其他臣子送上来的,总之但凡是好东西,总有常绵绵的一份儿,有的甚至华妃都没有,还是皇帝让人悄悄送来承乾宫的。 当然,这样的东西常绵绵也只在承乾宫里自己偷摸的戴着,或者是皇帝来的时候戴给他看,她要是真敢戴着华妃都没有的东西去华妃面前转悠,依照华妃那个敢给夏冬春赐一丈红的狠毒劲儿,又会把矛头对准她。 最后,常绵绵戴了一个旗头,上面插满了珠宝装饰,因为排列有序,所以并不显得庸俗。 坐上了皇帝专门赐给她的暖轿前去赴宴。 到了之后,发现只有皇帝,皇后以及华妃还没来了。 当然端妃还是一如既往的抱病。 很快,众人到齐,开宴。 宴会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富察贵人正坐在下首弹着琴,皇帝突然注意到了摆放在门口的一瓶红梅。 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皇后一看他的表情,还在一旁说了一句:“华妃她不知道以前的事情。” 紧接着皇帝摆了摆手,然后说道:“钰贵人,你陪朕出去走走。其他人都不要跟过来。” 皇帝的这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常绵绵的身上,其他人没有想到在沉寂了这么久之后,皇帝在这样的场合竟然第一个想到的还是钰贵人。 华妃狠狠的瞪了常绵绵一眼,却又无可奈何,毕竟皇帝已经吩咐了,不许任何人跟过来。 而这一次由于有常绵绵跟着皇帝,所以皇后也并不像剧情里的那样要求果郡王过去看看。 皇帝拉着常绵绵的手一起走到了室外。 一阵风吹过,常绵绵觉得有些冷,皇帝见到了,立刻将自己的大氅脱了下来,披到了常绵绵的身上。 “胤禛真好!”常绵绵眼睛亮闪闪的说道。 皇帝看到四周无人,然后低头快速的在常绵绵的唇上吻了一下。 嘴唇一触即离,常绵绵刚想回吻过去呢,皇帝就已经恢复了原先的站姿。 这下常绵绵有些不高兴了:“人家还要亲~” 说完嘴又撅了起来。 皇帝一把揪住了她撅起来的嘴,然后低头又亲了一下。 “好了,别调皮,陪朕走走。”说完把手松开了。 常绵绵两手挽上了皇帝的胳膊,跟他一起向前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走到了倚梅园。 刚一靠近就听到一个女子在说话的声音。 皇帝听到这声音喊了一句:“谁在那里!” 还没等那女子回答,常绵绵突然开口道:“听这声音怎么像是甄常在呢?” 此时的甄嬛刚想开口说自己只是倚梅园的宫女,然后就听到一个女声响起,说她是甄常在。 这下子她只得现身向皇帝请安。 “嫔妾碎玉轩常在甄氏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皇帝看着在跟前行礼的女人,一瞬间思绪有些飘远,不过很快又拉了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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