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礼就行完了,八人刚站起来就听到外面的一声唱和:“华妃娘娘到——” “拜见华妃娘娘。” 除皇后外,其余嫔妃全部起身行礼。 齐妃也起身行了一个平礼。 只是相比于其他人的恭敬,华妃给皇后行的礼就很是敷衍了。 这段日子以来,常绵绵已经看习惯了华妃对于皇后的无礼,因此现在看着也不觉得惊讶了。 等到华妃坐下之后,由于端妃没来,所以新嫔妃开始向华妃行礼。 结果常绵绵就看到华妃就跟没看见这几个人蹲在那儿行礼一样,自顾自说跟皇后说起了翡翠。 就跟当初她请安时的情况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常绵绵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她就没别的手段了,是吧? 一直到皇后说到自己做了一对东珠耳坠,华妃的脸色才有些淡了下来。 一开始常绵绵还有些想不明白,又仔细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东珠是只有皇后才能戴的,估计皇后以东珠来暗喻自己的身份。 华妃对于皇后宝座的野心可是一直都昭然若揭的,如此一来,肯定被刺的心里不舒服。 这个时候华妃才装作都没看见几个人在行礼似的,还做出一些不好意思的语气说道:“瞧本宫,光顾着跟皇后说话了,竟然忘了几位还在行礼,都赶紧起来吧。” 等到几个人站起来之后,常绵绵看到已经有几个人腿有些打哆嗦了。 “听说有位夏常在很是能干?” 几人才刚起来,华妃就又迫不及待开始发难了。 这个夏常在,夏冬春,常绵绵之前也听说了。 在殿选那一天因为安陵容不小心泼了夏冬春一身的茶水,夏冬春气得让安陵容给她跪下磕头认错。 后来进了宫之后公然表示皇后赏的东西就是比华妃的好。 要知道哪怕是在宫里的老油条,如敬嫔,欣常在等人,也不敢公开说这种话。 常绵绵听到青霜禀报这件事情的时候,对夏冬春的表现真的是惊讶极了。 她还从来没见过在后宫敢这么刚的人。 夏常在听见华妃喊她,赶紧蹲下行礼,那礼行的不着四六的。 一个嫔妃竟然行成了宫女的礼。 在场的嫔妃看到这一幕,无不在心中笑话着。 华妃讽刺了夏常在几句之后又开始找沈贵人的麻烦。 结果沈贵人夸了华妃一句国色天香,让华妃立刻拿出了把柄。 之后甄嬛立刻回了一句,才化解了这场风波。 这个时候,常绵绵才知道,原来站在最前面的两个是沈眉庄和甄嬛。 按理来说这两人是不能站最前面的,尤其是甄嬛,沈眉庄到底是个贵人倒是也可以,可甄嬛只是个常在。 不过看着皇后,华妃,齐妃等人,就跟没看到这一点错处一样,常绵绵也闭口不谈。 整个请安过程,虽说稍微有些波折,但整体来说平稳度过。 等到皇后让散了之后常绵绵走在后面,毕竟要等华妃齐妃和敬嫔这些人走了之后她才能走,这是规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26533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