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竹子听了很高兴。 [好好好。你放心,你想学什么?只要我会的,我肯定尽心尽力的教你。] 接下来常绵绵就问了这根竹子它到底会哪些? 竹子已经活了近百年了,见过很多妃子,不仅是清朝的,就连明朝的它也见过。 虽说来这片竹林的妃子不多,但这么多年下来也有好些个了。 有在它这里弹琴的,有吟诗作对的,还有画画的,另外就是跳舞的。 看的时间长了,它虽然自己没动过手,但是教一教别人还是可以的。 常绵绵仔细想了想竹子会的这些。 诗词歌赋和绘画想要做的好,需要常年的积累。 弹琴倒是可以速成,只是这个有声音,隐蔽性不好。 最后就剩跳舞了。 “那你会什么舞?” [前几年有一个小嫔妃经常在这竹林里练舞,我听她念叨的好像叫绿腰舞。练了好几个月,这舞我已经熟记于心了,教你不成问题。] “绿腰?初为霓裳后绿腰吗?那可是唐朝有名的舞蹈。大竹子,你知道是哪个嫔妃吗?具体是什么时候?” 大竹子想了一会,说:[我记得有一次她的宫女喊她王庶妃,应该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那还好,时间上,五六年前她已经进宫了,至于王庶妃,她没有听说过,在先帝一朝估计不得宠。 知道了这些信息,常绵绵心里就有数了,以后皇帝如果问起她在哪儿学的这支舞,她也可以说是以前看到王庶妃在竹林里跳过,把这些动作都记下来。 然后自己慢慢练习的。 大竹子先是让常绵绵试了几个舞蹈动作,发现她的柔韧性很好。 这些年常绵绵一直吃着用灵泉水浇灌的植物,身体被滋养的非常好,并且腰肢纤细柔软。 天生的柔韧性特别好,又生的长手长脚,再适合练舞不过了。 虽说她没有基础,不过大竹子在为人师这方面确实非常厉害 几句话就能让常绵绵茅塞顿开。 常绵绵在它的指点下一连练了十几天,进步非常迅速。 这十几天她总是偷偷的找时间去那片竹林里,并且都是自己一个人单独前往,从来不让青秀和青霜跟随。 后来皇帝也发现了她这段时间的不对劲,因为其中有两次皇帝来承乾宫找她的时候,她都不在。 这天常绵绵刚从竹林那边练习完舞蹈回来,皇帝正巧也来到了承乾宫宫门口。 看到常绵绵面色有些潮红,像是刚运动完的样子。 “你这是去哪儿了?干什么了?怎么脸这样红?” 常绵绵先是给皇帝行了一礼,然后被皇帝拉着进到了承乾宫的内殿里。 宫人们都在门外候着,常绵绵本想先去梳洗一下,不过皇帝拉着她,没让她去,非让她给个解释不行。 这么多年常绵绵可从来没有事情瞒过他,现如今不知道在干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赶紧给朕说说,到底干什么去了?” 常绵绵在皇帝身边坐了下来,即便是刚刚运动完,但是身上一丝汗臭味没也没有,反倒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使得身上的幽香更加浓烈了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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