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让华妃更恨她了。 “你叫钰常在过来可是有事。” 皇帝问完之后,华妃就说:“都是宫里的姐妹,臣妾只是叫她过来说说话罢了。” 常绵绵可不给华妃脸。 “嫔妾进来之后,华妃娘娘看着是睡着了,嫔妾行了半天的礼也不见她叫嫔妾起来。之后为了不打扰华妃娘娘休息,所以嫔妾想着改日再来,还没出去呢,华妃娘娘就突然醒了过来,说嫔妾大胆,她还没让臣妾走,嫔妾竟然就敢走。 之后华妃娘娘说嫔妾以前是宫女,想必最会伺候人了。让嫔妾给她揉腿,嫔妾说了,嫔妾以前是在花房做活儿的,手劲儿大。华妃娘娘又说让嫔妾试试。谁知嫔妾刚上手,华妃娘娘就说嫔妾暗害她还打了嫔妾一巴掌。”biqubao.com 华妃听了这话,心里急的不行,刚想解释,就看到皇帝正阴沉着一张脸看着自己。 顿时,心慌的厉害。 “你看不起宫女出身的妃嫔?” 听着皇帝这冷冷的声音,华妃顿时想起来了,当今太后娘娘可不就是宫女出身吗? 她大气不敢出,立刻跪了下去。 “臣妾没有,皇上明鉴。” 皇帝阴着一张脸继续开口:“你让钰常在给你捏腿,朕怎么不知道何时你华妃有了这么大的权利,敢指使同为嫔妃的钰常在做着这些下人活计。” 华妃又不是皇后,也不是太后,说到底她跟常绵绵的身份是一样的,只是妾室罢了。 若说是皇后让常绵绵给她揉腿,人家是国母,到哪里都说的过去。 华妃?她可没有这样的资格。 华妃听了皇帝阴阳怪气的话之后,心里更是难受的厉害,眼泪都掉了下来。 “皇上,臣妾只是一时冲动,还望皇上不要跟臣妾计较。” 皇上到底是宠爱了华妃这么多年,对她是有感情的,再加上年羹尧在前朝势大,他不可能对华妃真的怎么样。 看着华妃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模样,皇帝就心软了,然后就叫华妃起来。 “朕一向觉得你懂事,所以才赐了你协理六宫的权利,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才好。” 皇帝说了这句话之后,华妃的心稍微安了安,总算皇上没有真的跟她生气。 之后,皇帝又开口:“承乾宫到翊坤宫离得也不近,以后没事的话,就别让钰常在过来了。” 华妃心里恨的要死,可是面上也只能恭恭敬敬的回答:“是,臣妾知道了。” 从皇帝跟华妃对话开始,常绵绵就站在皇帝身边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四处乱看,就充当着一根木头桩子。 她能感觉到华妃看她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但是她仍然没有抬头。 都说穷寇莫追,如今的情况也是如此。 华妃已经受到了皇帝的训斥,若是她这时候敢露出得意或者是挑衅的表情的话,那么华妃绝对会暗地里伸手害了她。 她目前根基还比较浅,华妃记恨她,这个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她不能主动的去给华妃心里再添一把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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